“这是怎么一回事？”见羡鱼不语，湛都又问。

他瞪着那小将茫然：“这……不是两个女的么？”

“你这仙实在不识抬举，我们湛都神君何等英武人？不说别的，这次族来袭，若非湛都神君一力抵挡，你等焉有好日过？你不尊神君便罢了，竟还空辱骂，不知是何理？”

“什么规矩？”羡鱼冷冷，“摇尾乞怜的规矩么？”

湛都：……

他被从战场上叫了回来——准确来说，还没有到战场，就被叫了回来。

然后他又看了那小将一，又回转过来。

几乎不用犹豫，羡鱼就跟了上去。

湛都：啊？

羡鱼说到此，已没什么怒火。脸上神也寂寂，平淡：“若非亲所见，羡鱼也不会知似湛都神君这样英武的大丈夫，竟然还要靠着小姑娘的神魂打仗？”

他一雾，却莫名在意起此事来。

羡鱼彻底没了耐心，冷笑：“湛都神君若是想来奚落一番大可不必，就算是要痛打落狗，也该瞧瞧到底谁才是狗。”

羡鱼抬起来，中闪着灼灼的光。

湛都惊异地看到那个嚣张跋扈的剑尊转世蜷缩在囚笼的角落里，一个貌的女跟着她。

羡鱼的心很小，只装得御景一个。

她张：“我尊敬什么神君？不过是一群躲在女人后狐假虎威的废罢了？你当这天界有什么太平盛世？不过是各个狼心狗肺、各个敲骨髓、都是要踩着别人的尸骨上位的蠢钝东西。说什么神君仙，你们的心脸猪狗都不如。”

她气恼御景，气恼天帝，也气恼自己。

湛都有一刹那是被她惊艳到的。

啥玩意，怎么对着他就开始发火？

湛都手一颤，脸黑了大半：“你什么意思？”

她是那偏执到“宁教我负天人”的。

他还想问羡鱼更多，羡鱼却：“天界的事神君怎么来问我这凡间的散仙？您还是早早引咎辞职为好。”

的行为。她是个无比自私的女人。她想要的只有前的御景。除此之外其他，正如羡鱼所说，且随他去就好。

提取神魂，执行者是湛都。

羡鱼却已止不住了。

湛都再尊敬天帝，也是一雾。

湛都看了那小将一，又将目光移到两人上。

羡鱼的手搭在御景的手上。

明明从前在山间时，御景的中只容得她一个，怎么如今又要去救苍生？

“……羡鱼？”湛都喊她的名字。

此刻御景离去，羡鱼被天堑一般的实力差打击带来的自卑却被怒火烧得殆尽。

那在旁介绍的小将已先骂了起来。

*

一旁的小将：“这据说是剑尊在凡间的侣。执意要跟过来，或许是想陪她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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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都原本好声好气同她说话呢，闻言霎时黑了脸，怒：“你这桃也太没规矩。”

原本蜷缩在角落的御景拉了拉羡鱼的袖。

是恶意……也是希冀。

他记得这个女仙，柔温和，像是天边漂泊的云。

小将莫名：“是、是。”

他是真的不明白——说实话，天帝忽然叫他回程，然后给了个看守剑尊转世的差使，叫他看着这个剑尊转世被关在笼中的样。

很难形容那样的绝，只是漫不经心的一瞥，便让人察觉到其中惊人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