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能——”

“我怕以后就没机会了。”

“可是他是心甘愿的。”

她尝了几，有些踌躇地举着筷，睛偷偷瞥了秦许几，秦许问她：“怎么了？”

“为什么？”

“你说。”秦许连忙。

“那是因为我们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他把我当成他的家人了，他救我也是为他自己，我不在了，他就失去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李素涵回过来，对着秦许惨然笑：“但是我确实时日

件宝蓝的短羽绒服，展示给李素涵看，“这件怎么样？我也不知你尺码还有喜好，就托了我一个女同学，让她帮你挑的，她说今年行蓝。”

“好。”李素涵这才肯动筷。

“我饱了，”怕秦许不兴，她又补充：“菜的味很好，只是我现在量很小，吃多了会不舒服。”

秦许往前送了送，“试试？”

李素涵看到铺满了半桌的饭盒，半天没抬，“十七哥哥，你不用这样的……”

李素涵摇了摇，“不了，我只想看看他……他为了我，这些年过得太累了，赚来的钱全都用来给我治病，化疗和药钱像个无底，他赚多少医院就拿走多少，后来我的病到了没法治的地步，新禾哥让我别放弃，说他会帮我筹钱，但是我把他赶走了，我跟他说，他要是再现在我前，我就立刻死在他面前……”

正说着，就见到一个熟悉的影两手拎着塑料袋往外走，孟新禾穿得依旧很单薄，这一和李素涵很像，他们似乎都不怎么怕冷，反观秦许，被秦屹每天监督着穿上里三层外三层。

合是合，但鲜艳的宝蓝衬得李素涵过于苍白了，白的像一张没有容的纸，秦许在心里叹了气，孟新禾说得对，人要是没有求生，真的什么都没用。

“要我喊他过来吗？”

“他才十九啊，他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在我这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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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许语，半天才如梦初醒地拿手机，叫来司机，秦许拿过房间角落里的折叠椅，扶着李素涵坐上去。一路驶到孟新禾工作的饭店，路上行人不多，只有饭店门闹哄哄的，司机把车停在路边，秦许往饭店的方向指，“就那个海味。”

“很辛苦吧。”李素涵一动不动地盯着孟新禾，喃喃地说。

“是吗？看起来就不错。”

秦许也不勉，走上前帮她把饭盒收好，“没事，没什么。”

“新禾说你有好多忌的，所以我特地让我家饭阿姨给你了这些，尝尝？”

“还有这个画册，你有时间可以看看，里面的画全的。”秦许把画册从纸袋里拿来，这次李素涵的神亮了一些，她连连谢，然后双手接过来。

“你别有负担，我也不是为了弥补什么，一顿饭一件衣服能费多少钱？你不记得我家的况了？我养父母很有钱的，所以你别把这些小事放在心上，你就当我行善积德好事呢。”

李素涵倚在靠枕上躺了一会儿，突然说：“十七哥哥，你现在着急回家吗？我能麻烦你一件事吗？”

“我想去新禾哥工作的地方看一看。”

李素涵看起来有一些为难，但她还是费力地脱了上的棉袄外，接过了秦许手里的新衣服，仅仅是脱换一件外，她好像已经用尽了所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