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大一岁。”

孟新禾笑了笑，“诶我给你们推荐几菜吧，虽然不是招牌，但比招牌好吃。”

但孟新禾却说：我和你们一样的，没什么不同，别难过，咱们要好好活去。

秦许怕耽误孟新禾的时间，连声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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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新禾翻菜单本的手突然顿住了，弓起的后背有些僵，但他很快恢复原状，笑着说：“还行。”

“嗯，”秦许，神有些黯然，“没想到他现在这么辛苦。”

“我们三个当时玩的最好，我走之后也很想你们，但是院不让我回去看你们，连电话都不给打。”

孟新禾把手里的菜小平板放在桌上，指在上面了两，“你也看到啦，我在这儿工作。”

“好。”秦许报了自己的号码。

“我知，这是规矩，我们都没怪你。”

秦许看着孟新禾，突然问：“素涵呢？她怎么样？”

……

“十七——”孟新禾小跑

他和陈晨起，拿起东西离开，刚推开门，突然听见孟新禾在后面喊他。

“哦哦，那是辛苦的，想想我们，和他也差不多的年纪，我们实在过得太幸福了。”陈晨也忍不住慨。

陈晨连忙：“好啊好啊。”

等他们吃完，不见孟新禾忙碌的影，秦许只去前台付了账，又坐回原位，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孟新禾，只能作罢。

他的手机是很旧很旧的老款了，左右的角都磕坏了，屏幕也是碎的，孟新禾费力地了两次电话簿，才好不容易来一个数字键盘，秦许要接过来输，孟新禾没给，他淡淡笑着，有些难堪，“我自己输吧，你用不惯。”

陈晨很沉地叹了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人各有命，他多大啊？看起来事很熟练诶。”

孟新禾熟练地输了一串菜名，然后收起菜单放到桌边的盒里，把打印来的单贴在桌边，对秦许歉然：“不好意思，那我先去忙了。”

孟新禾走之后，陈晨低声问：“他是不是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在孤儿院帮过你的小哥哥啊？”

“新禾，”秦许并不擅说这话，但他还是努力组织语言：“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开，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

孟新禾怔了怔，说：“……好。”然后掏手机。

孟新禾小时候就会照顾人，秦许从记事起就经常被孟新禾领着去堂，那时候孟新禾一手牵着秦许，一手牵着李素涵，三个人磕磕跘跘地往堂走，李素涵走路慢，一般到堂的时候，已经不剩多少了，孟新禾就会把全夹给李素涵，秦许也学着他，想夹给李素涵，但被孟新禾拦，秦许不解，孟新禾笑着说：“你自己吃吧，你要个的，小萝卜。”

他只比秦许大一岁，比李素涵大两岁，但他很有耐心，比所有的小孩都要早熟，秦许大了一些之后听说孟新禾不是被遗弃的小孩，他是被他爸打的不省人事，被福利院的院救来，安置在福利院的。

菜品陆续被端上来，秦许注意到碳烤大虾那一盘的分量，真的比旁桌的多了一半。

孟新禾输完秦许，就听见后面有人叫他，是邻桌的人在他上菜，孟新禾拿起菜的小平板，先走过去跟邻桌赔了笑，然后走过来对秦许说：“你们好了吗？好了我就单，对了，我刚说要给你们推荐的，嗯……这两个，蘑和碳烤大虾，真的都不错，你们喜的话，我让后厨给你们加量。”

秦许，“好的，这里生意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