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舒服吗？”他的指节慢慢地从秦屹的太，一路打着圈圈来到额。

“嗯。”

秦屹。

见秦屹没事，秦许这才放心地松开手，突然勾起嘴角，神神秘秘地从袋里掏一个东西，“小叔，给你吃颗糖。”

他以为秦许听到这个评价会失望，话一就想矫正，但没想到秦许竟然咧开嘴笑了，“小叔说还行吧，就是不错了的意思，那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过我次还要再找找看，有没有更好吃的巧克力。”

半晌之后，话唠秦小许又开始了。

经历过两段无疾而终的恋，秦屹竟然越来越不知自己喜什么，又因为忙，没时间想，他甚至都不记得上一次心动是什么时候。

秦屹看着面前的小家伙不说话，他此刻觉得很放松，安适得不想开。

“还行吧。”

“让小叔开心啊，”秦许凑近了，用指碰了碰秦屹的睛，“小叔，你最近看起来好累啊，都有黑圈了。”

秦屹今年二十九，本应该是力力的巅峰状态，但他竟然能够明显地觉自己老了，他很少尝试新鲜事了，宿醉和熬夜也不再是补一觉就能抵消的事，它们就像多米诺骨牌，秦屹不知什么事会是那最后一稻草。

疼裂，秦屹竟然有一瞬间的眩，脑像不听使唤地往坠，幸好他及时用手肘撑住桌边，才不至于倒，又保持不动缓了几分钟，他才回过神，视线终于恢复清明。

“小叔，你怎么一直单啊？”

秦许已经在玩偶和自己脸上练习过好几次了，所以上手的时候没那么害怕，只是怕控制不住力疼了他的小叔。

“放学了？”

秦屹笑，“我还以为是姻缘。”

秦屹笑了笑，说：“相信，我相信。”然后闭上睛，等待秦许师傅的到来。

“比如呢？”

“这个糖是很有意义的，是喜糖！我们英语老师结婚了，今天早上上课前，给我们每个人都发了一袋糖，小叔你尝尝嘛，这个巧克力味很特别的。”

秦许小嘴一鼓，“我当然也希望小叔能好，但是人生的喜事也不仅仅只有结婚嘛，还有很多很多值得开心的事。”

还有一，是他最先发现的自己变老的征兆，他不再期待了。

“我好想快大，这样就可以帮到你了。”

秦许疾手快地把巧克力秦屹的嘴里，“比如吃了这颗巧克力。”

似乎是遥远的大学校园，又好像是最近的某个时间……

秦屹抚着他的腰，把他揽到怀里，老板椅很大，秦许跨坐在秦屹的侧，两只手像要模像样地架起来，说要给秦屹。

“好运啊！”

“这也是你的？”

“别瞎。”秦屹拍了拍秦许的。

“不能。”

“小叔！！”

“我不吃糖。”秦屹拒绝。

“哦，”秦许撇撇嘴，又锲而不舍地问：“那我能问一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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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秦许先打破平静，“小叔，是不是公司的事很忙啊？”

秦许很不服气，愤然：“哪里瞎了？是我特地在网上学的，专门治痛的，学了两天呢，就等着今天给你，你是嫌弃我，还是不相信我啊？”

“好吃吗？”秦许心切地问。

“所以，你希望这颗巧克力给我带来什么？”

秦问松有没有说完他那重复八九年的说辞。

有熟悉的声音把他从无端的思绪中拉来，秦屹一转，就看到小家伙趴在他的桌上，抓着他的衣袖，神张地看着他。

他最近的睡眠状况非常不好，经常睁到天亮，再加上频繁的应酬，密集的工作安排，他明显地觉到的透支。

“什么目的？”

秦屹嚼碎了齿间的巧克力，一郁的甜腻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