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随便。”

要换平时，楚雁肯定还要继续逗她，但经过刚刚那一，哪里再敢逗啊，楚雁在她发上亲了，驾轻就熟地单手解扣。

许是今天安南晗哭得那一幕是真的给了楚雁一记教训，楚雁今晚上的动作都极其照顾安南晗的受，一丁的坏心都不敢有，就怕安南晗又被她真的逗地哭了。

安南晗被喂的满足了，抱着被昏昏睡去，角还有些刚刚过于舒服分来的泪痕。

楚雁用指尖抹掉，帮她把被盖好，又去卫生间打了盆给安南晗拭着。

隔天起来的时候，安南晗还有些不自在，她脸薄，难免心理上会觉得不好意思。

但幸好楚雁也没打趣她昨晚哭的事，只招手让她过来坐吃饭。

饭桌上，楚雁说了自己保研第一名的事，安南晗前一亮，“你也太厉害了吧，第一名欸！”

楚雁给她夹了丝瓜，安南晗喜好吃辣，饮方面自然地相应地补补清火的东西，她脸上表淡淡的，似乎对自己第一名的事不惊讶，也并不怎么在意，“周四要去Z大面试，估计要在Z市待个几天。”

说是面试，但其实过去了还是有笔试的，笔试过了才有资格和那些导师们面对面行一波考验，笔试不过的话，那就可以直接卷铺盖回来了。

这些楚雁没和安南晗说，怕她担心。

安南晗当她和工作上的面试一样，要初试、复试啥的。

“你一个人去吗？”安南晗记得楚雁说过前三名的好像拥有面试的机会。

“不是，我和隔班的两个同学，还有我们班辅导员一起过去。”楚雁筷敲敲碗，促着安南晗，“吃饭，等会菜要冷掉了。”

安南晗哦了一声，用筷往嘴里扒拉着饭菜，不过脑里却是在想楚雁去Z市的开销，Z市距离这颇远，坐铁也要六七个小时，火车就更别说了，不过坐飞机倒是很快，不到两小时就能到，但不是铁还是飞机，价格对于楚雁来说都不便宜，而且Z市经济发达，价自是不低，在那住几晚，吃住都是钱。

安南晗想着让楚雁很好的准备这个面试，别为其他的忧愁，便拿过手机给她转了两万块钱，转完之后，她又怕楚雁不收，犹豫了两秒钟开了：“面试重要，钱你拿着用，住一个隔音好一的宾馆，吃好的，去学校就打车，别挤公赶地铁，挤得衣服发型都了，给老师的印象不好。”

楚雁没收，她说：“我卡里还有钱。”

暑假兼职的钱，还有奖学金的钱，以及安南晗给她的一万块，零零总总了学费之后还剩不少，她又没什么要消费的东西，钱除了买饭、坐公之外，也没别的。

安南晗嘴微微撅起，不说话，佯装不太兴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