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金提了三个，而且安南晗原本提的工厂那边产品安装上的两个改变，也只能变动一个，最后连包装的钱也要另外算。

对接人在一旁听得瞠目结，这比原本的价位上太多，他都怀疑于戎是不是吃错药了？

安南晗听完，面无表地盯着项目书看了整整十秒钟，之后她了气起，冷声：“我看贵公司似乎没什么合作的诚意，既然如此，这个项目也没有必要再谈去，也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说着她合上电脑，收拾自己的东西，于戎在一旁看着她，也不说些什么。

对接人急得很，但也不知该怎么办。

安南晗收拾好东西就了会议室，对接人也不敢追去，只是郁闷地问于戎：“主，你这是怎么了？之前不是谈地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变了？是上不批准之前谈的容吗？”

于戎瞥了他一，没回答，而是说：“去。”

对接人反应慢了半拍，才呐呐地起，迅速地捞起自己的执笔去会议室，并小声地带上了门，免得引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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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南晗走他们那家公司好一段路，站在路边给楚雁打电话。

楚雁很快就接了，这个时间她几乎能猜得到：“你谈好项目了？”

昨晚安南晗说的今天会很轻松，安南晗和领导打电话的时候，楚雁也听到了些，所以楚雁当她签好项目了。

“嗯，接来都没什么事了，要不要在G市玩一玩？”安南晗不想把工作上的坏绪带给楚雁，因此也没提项目压就没谈来，直接作弃了。

但仔细想想，她也不缺这提成，项目没谈成就没谈成吧，就是浪费了这么多天时间让她觉得可惜。

“好啊，说去哪？我就去哪。”楚雁觉得安南晗的语气过于平静，平静地有不像她本人，她拧着眉，从沙发上起去到衣柜前，拿要更换的衣服，“你现在在哪？发个定位给我，我去找你。”

“不了，我直接打车过去接你。”安南晗说着拦一辆的士坐去，报了宾馆的名字，然后自己搜索着这边好玩的地方，找楚雁要了份证号，买了两个景的门票。

午时间还早，可以逛一个景区，晚上也可以逛一个。

买完之后，她又买了明天早上回A市的车票，同样的，也给楚雁买了。

好这些之后，她盯着楚雁的那串份证号看了一会儿，里有一串数字是楚雁的生年月日，xx年1月1日，正好是每年的元旦节，也是每年最初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