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上大恩！才万死不辞。”

皇上不是应该在于贵人那儿吗，怎的会回养心殿？

慎刑司是何地？那是个人去便别想活着来的地儿。

司毅闻言执笔的手一顿，也不抬的：“这些奏折可不等人，明日又会有新的奏折。”

年轻的帝王，影单薄，让李秀也忍不住心疼起来。

不......

二人回过神来，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将用力的磕在地上，“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两个小太监一听，冷虽境落魄，可好歹是捡回了一条命，连忙谢恩。

问话的人听了便细声细气的：“这外传咱们皇上在嗣上断了福，太后娘娘便直接替皇上翻牌，一日一个，可辛苦了皇上。从前那是半个月都不得去一趟后，如今却是日日去，我瞧着皇上都消瘦了。”

这十几日来，不光是太后亦或是文武百官，人人嘴里都是两个字，皇嗣。谁又谅了皇上才刚刚痛失两个孩儿，又被亲近之人背叛的苦楚。可皇上一向又是个温和之人，对太后的安排也都一一听从，人真的是可见的消瘦。

这样又过了半个时辰，夜越发的。

李秀一脚踹倒一个，连踹两脚，斥：“大胆才，非议主，是以死罪！应当送到慎刑司去！”

过了一会儿，笑声渐渐停。

“你们两个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呢？！”李秀一脸怒容的走过去，“可知妄议主的事是死罪！”

见状，李秀啐了，骂：“还不快！”

“最难消受人恩，我看这后佳丽无数，皇上心的是一个都没有。”

“也是。不过我有一事瞧不明白，太后她老人家那般信赵昭仪娘娘，如今又让她统领后，怎的没翻到赵昭仪娘娘的牌。”说话的人顿了顿，“我瞧着若是赵昭仪娘娘有，这皇后之位妥定是她的！”

李秀整理了衣衫也迅速的了殿，去便见司毅正在批阅奏折。

二人一见李秀，再看到他后看不脸的司毅，双开始打颤。

“罢了，将人打发到冷。”

“你莫不是忘了坤宁的那位？”

赵昭仪娘娘被翻牌那日，因着不适所以换成了昭仪娘娘里偏殿住着的另外一位妃，不过那日皇上兴致不佳，只是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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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答：“听说是于贵人。”

司毅没在开，而是径直绕过几人了养心殿。

李秀趁着眨的片刻醒了醒，不禁想到今日都已到了于贵人外，不知怎的，皇上却决定返回。这还是十多日来，一次皇上并未临幸妃。

“皇上……”

想到这里，李秀忍不住提醒：“皇上，明日祭祀祈福，事务繁多，不如早些休息。”

一切看上去像是回到了正轨。

李秀真心希望能够有妃尽快怀，这样皇上也不必继续遭受言蜚语。

经过钦天监夜观星象，将祈福定在半月后。由霍如风、林靖、凌齐三人合力守护，各门严加搜查，便是一只苍蝇飞过也要问问他们的意见；外则是因为郭婵命人调转言动向而显得风平浪静。

到了三更，司毅终于是放了笔。

一人问：“今儿又是哪位娘娘？”

“她？”语气间完全没了尊重，“那肚里是男是女还不一定，何况乎犯了那样的事儿，便是生了皇也是留去母……”

“啧。”一声低哼，“现如今，是皇上的心重要么？那是看谁的肚争气！”

闻言，二人连带爬的离开了。

被踹了的小太监不敢反抗，只能一味求饶。正当李秀准备让人将他们拉到慎刑司，司毅抬起了手。

话落，二人低低笑了起来。

这般，李秀不再多言，只好静心伺候在一旁。

很快来到了祭祀祈福的前一日，夜半时分，养心殿外，两个小太监趁着李总不在，说着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