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儿哭了一会儿，大概也觉得失礼于人前，拿一方别致的手帕掉泪。一直看着她的陆谨言注意到手帕上绣的弯月图案，像是一图腾。因为寻常京城女大多在手帕上绣草，便觉得有些新奇，想到念儿并非京城人士，她以为这是念儿家乡的习俗。

陆谨言知念儿其实是个聪明人，但有的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冬青已经查到汝王府也有拉拢将军府的意愿。

念儿低沉思，仔细回想那几日的形，半晌后她抬起又摇了摇，“那几日祖父一直在家中准备我和夫君的亲事，不曾见过什么府外的人，而且令我们也想不明白的是，当时祖父看上去神奕奕，脸上也时常挂着笑意，谁曾想......谁曾想.......竟了那样的事！”

“让侯爷见笑了。”念儿泪，抱歉一笑。

念儿起福了福，“那便先谢过侯爷了，我初来乍到，的确许多还不懂，日后少不了麻烦您和郡主。”

陆谨言摇，“至亲离世，这是人之常罢了。不过，逝者已逝，还请夫人振作才好。”

念儿不由自主的握手中的帕，看来一切都被郭婵等人看在里，陆谨言借机提起此事，不过是想提醒她罢了。

闻言，念儿神哀痛，显然对凌老将军的死很是伤心。片刻后，她绪平复一些，先是对着皇的方向起福了福，复又坐叹：“皇上还挂念着祖父，想必祖父的在天之灵也会得到安。可，不瞒侯爷，自从祖父去世，夫君便一直在调查，只可惜如今仍未有结果。”

念儿端起茶杯，低轻轻啜了茶，不知为何心中总是有些不安。

陆谨言也顺着坡：“无妨，到时我让阿婵去帮我要。凌夫人刚到京城不久，若是有不熟悉的，尽问我。有凌老将军的嘱咐，若是有帮得上的，陆某也一定竭尽全力。”

话落，念儿抬疑惑的看着陆谨言，只听她：“凌老将军突然离世令人震惊，不知凌夫人和凌将军可找到凌老将军自尽的缘由？”

不过陆谨言今日的目的也并非在此，她吩咐婢女添上新茶，二人又坐了来。

为了避免念儿怀疑，陆谨言解释：“凌老将军一生戎，军功无数，突然离世，而且是以这样的方式，实在是令人惋惜。皇上视凌老将军为辈，自凌老将军去世皇上备沉痛，他怀疑凌老将军是否遇到难，又或是遭了旁人的毒手，无论如何也想替凌老将军讨一个公，这才命我问问夫人。”

在家，三载过后，谁又知朝中是个什么光景。

说着，念儿小声的哭了起来。

只是……

无论如何公主府都是皇上的心腹，即便不能好，也不能得罪，否则日后将军府的境只怕更难。

“夫人节哀顺变。”陆谨言叹，对自己揭开别人的伤疤到一丝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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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凌夫人近来时常到汝王府客，成亲时汝王妃特意派人送来致的特心，我吃过之后的不行，一次夫人去时定要替我问问方，也好解解我的馋。”

陆谨言见差不多了，徐徐：“事实上，今日找凌夫人来还有一事。”

陆谨言皱眉，：“凌老将军去世前可见过什么人，又或是可有什么异常？”

一番思虑过后，念儿抬起，笑：“原来侯爷还吃心，不过我是因为夫君被汝王所救一事登门谢，对汝王府并不熟悉，怕是帮不了侯爷的忙。”

陆谨言也起还礼，二人这一番话，陆谨言自己听得都觉得虚伪，这也让她意识到念儿也并非毫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