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可聊，好在何氏一直记挂着任素尧，衣住，无一不问得详细，难得任素尧并未有分毫不耐心，一一回答何氏的问题。

趁着二人聊天，任素衣打量起任素尧的寝殿，殿装饰华雅致，所用之也皆是上品，想来如任素尧所言，她在里的确过得还不错。

这时听何氏：“听说那位吴宝林有，你平日与她走得近，可要小心一些。”

任素尧知何氏话里有话，：“娘放心吧，吴宝林所用所吃皆有皇后娘娘准备，哪里用得着我们心。原先吴宝林因着有吃不任何东西，还是皇后娘娘让御厨变着法的膳，吴宝林才用吃上一些，如今已是好了许多。”

如此看来张皇后倒是一位明正是非的贤后，要知张皇后如今膝无，一直被人诟病。

任素尧这般说，何氏也不好妄议妃之事，挑了其他事来说，

过了一会儿见还有时间，任素尧便提议到御园逛逛，就当是送二人。

御园平日有专人心打理，姹紫嫣红，看着令人赏心悦目。何氏走在前面，任素衣妹便落在后面，二人不知不觉成了并排。

二人的衣裙有着细微的，任素衣一时恍惚，她们二人向来不亲近，即使是这般闲逸致的赏也甚少一起。

忽然任素尧低声：“一转，我数月，二也定亲嫁人了。二，你当初可怨我？”

任素衣知她说的正是当初毒让自己错过选秀一事，但任素衣面上故作不知，：“四妹说的是何事，为何如此问我？”

任素尧低声：“当初原本应该的人，是你，是我央求娘换成了我。”

只要稍稍联想便可知当时任素衣患疹一事有蹊跷，可任素尧发现自她提及后任素衣脸上的神依然不变，她就明白任素衣一直都知。

“也是，二聪慧，想必早就猜到了。”任素尧心里第一次明白自己与任素衣的不同，她以为费尽心机抢了任素衣的机会，却不想那是别人不要的，自己不过是了踏脚石。

怕任素尧胡思想，任素衣解释：“我也是后来才明白过来，不过我不瞒你，我的确无心……”

任素衣的声音戛然而止，当初自己对郭婵虽有心思却碍于份不敢踏一步，若是当时她选秀，是否便不会有如今。

任素尧愣了半晌，忽然笑了，叹：“从前我以为之后便是锦绣前程，如今才知是整日如履薄冰，稍微行差踏错便是坠万劫不复之地。”

这段时日以来，任素尧见过女因为犯错而被罚死去，也见过妃因为意外而不幸亡，又或是因为争犯错被打冷。

这里，人命向来不值钱，只有站在最端掌握了生杀大权才有资格快活，在那之前只能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