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曼草：“嗯。”

曼草也觉得好笑，她想起静静突然对她的指责，和静静凶狠的神，开始回想，自己从前认识的那个小女生，和岑矜面前的静静，是一个吗？

气氛顿时安静来，曼草一动不动，没去摸手机，连呼都屏住了。

岑矜目前在她看来，也算是一个。

“曼草。”不知过了多久，岑矜很小声地喊了她一声。

曼草：“静静呢？”

岑矜似乎笑了一：“嗯，没办法，她不走。”

曼草闭上了睛，她觉得她现在就站在悬崖边，而岑矜控制着她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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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吧。”曼草说。

不知岑矜和静静聊了什么，也不知岑矜在静静哪儿听到了什么，这会儿倒是很平静，语气也很正常，就好像半生不熟的朋友打来的问候，客客气气的，听不半亲密，好像她们一开始不熟时那样。

曼草：“嗯。”

曼草一直不能理解那些因为作践自己的人，什么玩意儿就整天在那伤悲秋，一副我这辈都离不开你的样，好没意思。

曼草喜坦的人，林月算是一个。

“我不和你兜圈了，”岑矜用她很磁，很没有起伏的音调，问曼草：“看得来我对你的意思吗？”

空气安静了来，曼草听不到任何声音。

曼草：“你叫了什么？你叫了保安？”

岑矜笑了声：“好，我知了，早睡，晚安。”

曼草实话实说：“不知。”

曼草选择自己一直保持的想法，实话实说：“没有。”

岑矜自嘲地笑一声：“好。”

岑矜有些无奈：“她一直哭，没办法，我叫了保安。”

电话就打了过来，曼草侧了个，开免提，把手机放在了枕上，和它一起睡觉。

岑矜问：“有想过和我在一起吗？”

曼草：“你要我说什么？”

曼草第一次和岑矜通电话，夜了，人的思绪总容易被蒙上一奇怪的东西，曼草的心突然变得很，这一刻，她想当然的，很想听岑矜对她撒。

“怎么了？”曼草问。

岑矜说：“我是不是需要和你个歉。”

岑矜：“回去了。”

此刻她的这些错误答案，已经让岑矜放开了她的一只手，她很快就会掉去。

曼草柔的心突然□□了一拳，顿时了。

岑矜：“不好意思。”

因为一秒，岑矜把这次电话的最终目的说来了。

“今天静静说了好多你的故事，”岑矜说到这儿停了一：“我不想误会你，我想听你自己说。”

岑矜放开了另外一只手。

岑矜：“今天晚上你在外面和那个女生搂搂抱抱的时候，知我在场吗？”

曼草笑了一：“不用。”

曼草：“晚安。”

曼草：“可以问吗？你们后来怎么样了？”

岑矜：“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没关系，”曼草想了想，又补了句：“没关系不是接受了你的歉，而是这件事你不用歉。”

很久，她才听到手机传来挂断的嘟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