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过智障。”他说，“你就是智障。”

“在这儿躺着嘛呢？”

我了屋，周章丢给我一个小本。

周章不耐烦地瞥了我一，愣是半天没说话。

“问你个问题。”

火速放弃了堆雪人的念，我躺在了雪地上。

周章了支烟，蹲在我边吞云吐雾。

“要！”我赶把本衣里，生怕被周章再抢回去。

雪得很大，我了两个雪球手就冻得生疼。

我不知周章究竟了什么心理建设，为什么突然就通人了，但此时此刻看着坐在那里烟他的，我只想说一句：“周老师，我死您了！”

我躺在雪地上扭看他：“什么东西？”

雪天倒是不算太冷，但因为我太能作妖，愣是把自己冻得手僵脚麻，往书房去的时候走路姿势大概像南极的胖企鹅一样稽。

“您说。”

周章坐在那里着烟看我：“当然，你可以选择不要。”

“这是啥？”我打开的同时听见他说，“《永巷》我不会卖，这是另一本，前两年写的，你可以带回去差。”

我呈“大”字型躺在厚厚的雪里，雪从天上悠悠落在我脸上，提神醒脑，不过没一会儿我就看不清了，睫都粘上了雪。

我睁开，抬手扒拉了一脸上的雪。

“随便吧，”我生无可恋地看向雾蒙蒙的天空，“反正没了工作我也没什么活路了。”

要给我一脚吗？直接把我踹到山脚？

山里好的，净又安静。

我斜看看他，极尽所能地暗示：“我年纪轻轻就这么失败，还不如死了算了。”

在我彻底被驱逐之前，究竟能不能把我心心念念的几本绝版书给借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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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周章还不至于那么丧心病狂，他在我边站住，然后蹲了来。

“你……”周章停顿了一，然后说，“算了。”

我现在浑上都散发着自暴自弃的气息，也不那么多了，直接跑去院里堆雪人，至于周章，他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正琢磨呢，发现外面又雪了。

之后我跟着他又回了书房，他闷写什么，我缩在一边继续偷瞄他的书。

都是要被辞退的，不如我主动辞职好了。”我说，“不要继续给公司增加负担了，大家都不容易的。”

“周老师，”我说，“您听说过‘自坟’吗？”

他踩着雪走过来的时候我莫名其妙开始心加速，担心他一脚踩死我。

他没回我的话，我犹豫了一还是跟了上去。

我咕嘟咕嘟把汤碗里剩的汤都给喝完了：“周老师，您的汤真好喝，这怕是我最后一次喝了。”

他站起来，转往回走：“跟我来，给你个东西。”

我是个傻没错，去堆雪人都没手，不过无所谓了，什么都不会比我的心更冷——这话真是很中二，但我说的是事实。

我可能真的有儿心大，竟然这么躺着都能犯困。

周章来的时候我听见声音了，但懒得搭理他，闭上装死，不想面对这个冷酷的男人。

我这个人，别的不行，“放弃”这个技能那是想当熟练。

“你脑坏了？”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