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没有。

他愣了一，风把烟灰得到都是。

我算了好久，为了放电又在家楼骑着这电动自行车转了好多圈，结果也不知是电瓶的问题还是我算错了，也可能是当时卖我车的那个人忽悠了我，总之我骑着它过来，还有三分之一路程的时候这破电瓶车就没电了。

天真的冷，今天我来之前特意翻了最厚的衣，昨晚还在家楼的小超市买了一副线手。

一秒，他关上了门。

我抱着电瓶站在寒风中忧愁，然后发现自己鼻涕了。

07

就在我低到包里翻纸巾的时候，门又被打开了。

上坡会不会更费电？

比北方的冬天更冷的是什么？

第7章

“周老师，我电瓶车没电了，能在你家充电不？”

我要提前消耗掉多少电量才刚好到他家没电？

“我来遛弯儿，”我说，“加育锻炼。”

这个菜都抠门的男人当然是拒绝了我，他依旧叼着烟，一副没睡醒的样打量我，然后说：“你怎么又来了？”

周章盯着我看：“说人话。”

是我已经彻底破碎的心。

要说谁最厚颜无耻，那我觉得我可以努力往排名榜上挤一挤。

我转就走，回去之后立刻单了一辆二手电动自行车，第二天我又敲响了周章的门。

我这个人，中学开始数学成绩就拖后，拖自己的后，也拖班级平均分的后，买了这个小电瓶车，当时那人说刚充满了电，我回去就开始算。

其实为了耍这个小心机，我也是吃到了苦的。

从我家到周章家有多少公里？

是周章这个人。

“周老师再见，”我冲着他挥挥手，“周老师明天见。”

满电状态可以骑多少公里？

这男人啊，狠起来真的要命，我甚至突然好奇这世界上究竟有没有人能撬开这位老师的心门让他稍微温柔那么一，也不用温柔，稍微通人一就行。

我扛着电瓶杵在周章家门的时候，他看着我那神儿像是看着一傻，但装疯卖傻要是能到他的版权，我倒是不介意，毕竟在当代社会，哪个社畜不苦，别以什么方式，只要能混去那就是好样的。

我站在他门不停地鼻，生怕鼻涕甩一脸。

我满脸堆笑：“周老师，真的没电了。”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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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差的。

“哭什么呢？”

周章的版权我还没拿到，为了他倒是先了不少钱。

为了周章，我真的付了多。

当时我已经在半山腰，整个人在寒风中直接凌，最后咬着牙推着它上来的，当我敲响周章家门时，已经是个废人了。

我笑：“周老师，我就是想见你。”

为了保住工作，我已经开始不择手段了。

我没哭啊。

我就不信了，铁杵都能磨成针，我还搞不定你一个邋遢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