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没劲。

“是啊，我买了闭园后的烟。”江桥羞耻地解释，“觉童话，他可能会喜的。”

付西元打量着他，不太理解，“都结婚了，还搞这些。”

“他真是很好的人。”

真不一定。

“那我想不了。……哦，乐园有那小剧场，场景不错，可以包场，给你沉浸式表演，还能一段你俩的动画，剧你想。”

“陈书竞……”

“拉倒吧。”付西元耸耸肩，“什么叫惊喜，不就是费心思办傻事，指望对方开心，由此来证明犯傻有意义，否则你会伤心。这也叫没目的？”

那不跟陈书竞的安排撞了吗？一个室一个室外。付西元觉得好笑，意有所指地说：“麦琪的礼。真有意思。”

江桥没听懂，他又不看欧亨利。迷惑地顿了会儿：“可是惊喜本来就不该有目的吧。”

“男人要有责任心。”

付西元笑嘻嘻。

“你俩还。”

吃完饭，陈书竞上了牌桌。付西元靠着窗台，吞云吐雾制造新鲜的烟灰，撒在黄浦江畔。

“闭园后吧，国庆啊，别人得玩儿。”

付西元惊讶，“你也……你要给陈书竞惊喜？”

他这个人，很容易喜谁，也喜追人。但对方一旦回应，他就立刻厌烦。

人里西施，真是。

“确实。”

“几能包？”

真不谦虚。付西元突然有酸，“没想到您遇着真了，哥哥，真行。我就不行。”

江桥跑过来，送给他一袋礼，“付先生，抱歉。上次跟你见那位迪士尼负责人，我留了名片，这次想个惊喜，就搬你了……对不起。”

江桥小声：“你这张牌错啦。”

“……”

“大分惊喜都达不到目的。”

正好陈书竞来消息，问江桥在哪，他就跑回去了，坐在牌桌旁，兴兴地端茶倒，趴上肩膀。

“……”

“哇这话……你爸说的？”

迄今为止，几乎所有人都会回应。

“没创意。”

付西元懒得搭话了，直翻。

陈书竞冷笑，“边儿去。”

陈书竞想了想，“可以。”

“嗯。”

“你买的几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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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真没激了呢？”

“不然呢。”陈书竞白他一，“我听说婚姻需要经营，不搞事哪儿来激？”

“那你家还幸福。”

“十月一日。”

陈书竞：“谁让你作。”

江桥一愣，觉得没错，“可我还是想。就算结果不尽如人意，至少是特别的回忆。”

付西元轻哼，故意恶心他：“对啊。可惜咱俩……是我辜负了你。”

“啊，什么？”

“放烟？八半关园，你买个十二开始的，秒收费，顺便为祖国庆生，多有排面。”

“这还是他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