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得弯腰，泪差来。

她抿了抿，冰凉指尖探到脚踝，要去替她卷。

闻人清沉默着，没说话，双却仿佛失了焦距，少了平时的冷漠。

见季熏傻乎乎看着自己，一副反应不过来的样。

这个样的清清，季熏从来没见过，有些脆弱。

温柔的声音就像细密的针线，把破碎的心重新合完整，恢复如初。

怎么这么凉。

“清清。”季熏坐过去，小心翼翼的掰过她脸。

她话没说去，脸却苍白的可怕，那双丹凤一次显茫然的绪。

电视里画面切到公路上，几辆车被困在了公路中间，甚至有一辆车被山上掉来的石砸扁了车。

“清清…你别不说话，你这样我很担心。”

季熏有些茫然。

季熏茫然地看着她：“？”

哐当。

不知是不是错觉，季熏觉得这会儿的清清似是有什么心事，整个人有些恍惚。

闻人清没吭声，忽然扭对廷少爷：“去药房，拿红油。”

闻人清漆黑眸光平静又邃：“卷上去，我看看。”

她只是得像个气包，实际上很壮的！

那边闻人清回过神，嘴有些苍白，却走过来扶住季熏。

刚好撞那个尖锐的茶几角上来，钻心的一疼。

她垂眸，拉着小少女坐回沙发：“撞哪里了？”

清清那一年到连一块钱都没掉过的人，不可能因为冒失把挞掉到地上。

季熏听到动静，立刻站起来过去。

“嘶…”因为走的急了，膝盖狠狠撞到了茶几一角。

视线里，小灵樱红的，光洁白皙的脸好像剥了壳的，眨时睫一扇一扇。

季熏里包着两泡泪：“膝盖…”

闻人清垂帘：“刚才新闻播报，兰村附近三公里的公路，发生了山坡。几辆车被困在那里，车里有人受伤，还有…”

季熏小兔似的往回缩：“别、不用。”

客厅的灯虽然明亮，却很柔和。

“季熏！”廷少爷放手里的茶去看她。

“你可以和我说的，不要把事闷在心里好吗？”

闻人清就着脸被季熏捧着的姿势，淡粉的动了动：“我母亲去的地方，就是兰村。”

王勇早上发去接的母亲，照一来一回的路程，这个本该到家了。

电视里救护车的声音呜呜呜的鸣叫，画面里一闪而过担架上被抬着打了赛克的伤员。

清清脸颊也有些冰，季熏心疼。

闻人清收回视线，俯抬起季熏的一条，搁在自己大上。

她小声问：“你刚才怎么啦？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

刚从厨房来的闻人清，手里端着的盘掉到了地上。

手心温。

廷少爷听话的去药房了。

她愣是把那条回来，手心攥，低声：“就撞了一而已，现在不疼了，我没那么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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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听懂清清这句话，可是缺少把这件事和清清的失态联系起来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