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对烟这东西最无法抗拒，邱秋捧着脸扭想找七班同学，却发现坛边上原本一站一坐的两个位置空了，她四环顾，没有发现许盛和邵湛的影：“湛哥和盛哥人呢？”

袁自姿势摆累了，睛老是闭着很没有安全：“盛哥，拍好了吗？我想看烟。”

他抬起看见邵湛站在他面前，从这角度去看“自己”，让许盛有不真实的虚幻的错位，像是真的看到了另一个从遥远时空另一端走过来的自己，但很快这错觉就被打散，因为邵湛伸手在他上很轻地拍了一：“不想说可以不说。”

邵湛掌心温, 许盛以为他是想抓着他让他别走，然而他很快发现邵湛手上的用力方向和他想得不太一样，他被邵湛拉着往人外退了好几步。

烟秀刚开场，正是人最多的时候，人涌至, 两人却从反方向离场，许盛被他拽着走了两步，最后直接跑了起来。

“既然喜为什么要放弃？”

“快拍照, 你挡我镜了。”

许盛本来被康凯这通意外电话搅了思绪，脑里“轰”地一仿佛回到一年多前的那个雨天, 无数声音跟着那一声炸开的烟声一块儿挤上来, 然后那些声音忽然褪去, 因为许盛恍然间听到邵湛在他耳边说：“想去哪儿。”

康凯最后顿两秒，和前面浮夸的语气不同，听得这句才是真正想说的话：“联考再不准备就来不及了。”

许盛整理了会儿绪，才抬起埋膝盖间的脸：“我……”

后是刚关门歇业的小卖，这里离烟观看地隔了好几条街，人迹罕至。

许盛在康凯说完话的一瞬, 试想过很多反应, 他想邵湛可能会问他怎么回事, 可能会诧异，会到奇怪……唯独没想到这一。

许盛昨天还给康凯回消息说这事儿，没想到今天就直接当面翻车。他发现自己不是不想说、没机会说、来不及说，而是自己都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件事。

很时间没人主动说话。

第九十章

烟时盛开，在无数尖叫声和“砰”地一声里，天空炸绚烂的烟火，烟火闪烁间，许盛被汹涌的人裹着，他并不想逃避，但实在不知作何反应，意识想后退，却被邵湛扣住了手腕。

冬季的风凛冽、燥，许盛却跑一汗，浑都在烧，人群彻底远去，游乐园分设施到已经关闭，两人最后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停。

邵湛笼

康凯浑然不知自己这番心准备的彩虹错了对象, 对面起初冷声回应一句之后, 就再没了声音, 他又“喂”了一声, 对面脆利落地切断了通话。

迷茫，逃避，不知所措，这些绪都有。

“哇——烟。”

袁自努力凹着造型：“我也想知他们人去哪儿了，我这造型凹得好累，要不邱哥你帮我拍一张吧。”

邵湛也确实没想他面对，也没想追问, 如果许盛现在想逃, 他就纵着他。

喧嚣的人群一离他们远去，烟映满整片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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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卖门的椅上没人，许盛脚踩在椅边沿、曲着坐——与其说是坐，这个姿势更像是“缩着”，由于跑得太，他脱了外，衣衣领宽大，整个人显现一和“邵湛”外表极不相符的懒散。

邱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