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绍延透过后视镜去看叶知亭的脸，仿佛看到十八岁的叶知亭。

那时候叶知亭的发比现在短上不少，整天和他对着。

他说：“能看病就行，挂谁的号都无所谓。”

“疼吗？”他问叶知亭，全然不顾宋绍延是否愿意他夹在他们中间，没事儿人似的履行医生的职责。

宋绍延听了像被刀剜了心，止不住地从心尖淌血。

宋绍延开着车叫了叶知亭好半天，才让叶知亭回过神来。

现在二十一岁的叶知亭和十八岁的叶知亭重叠在一起，一样的脸，一样的目光。

叶知亭回神听见的第一句话，就是宋绍延问：“为什么没挂李主任的号？”

叶知亭说自己喜上一个男人，他跟叶知亭说：“不行，这个社会不宽容，两个男人在一起容易招闲话。”

再看看叶知亭看着霍远添的神，是害羞的，也是炙的。那耳廓泛红的样从来没对着自己现过。

叶知亭抬看着宋绍延：“我想挂谁的号就挂谁的号，我自己的事，我想我可以主。”

叶知亭摇：“这次的药太苦了，以前没有这么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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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在叶知亭受伤的后脑轻轻压。

作者有话要说：　　霍医生的戏份上就要多起来了～

霍远添蹙起眉，对着叶知亭的背影说：“别忘了来复查，我一定治好你的脑袋。”

他话说的相当决绝，神也定不移。

叶知亭浑僵，意识地说：“不疼。”

回到车里，叶知亭没坐在副驾驶。他在车后座坐着，想离宋绍延远一。

他想，他不该这样被宋绍延拽走的，跟娃娃似的任他摆布。

霍远添觉得叶知亭像个害怕吃药的孩，他笑了，语气也很轻地回：“这药不一直这么苦？良药苦，不时吃，怎么恢复记忆？”

他要拽不住叶知亭了，他似乎看见叶知亭浑是刺，刺得他满手是血逃离自己的那一天。

嫉妒让宋绍延失掉理智，他把叶知亭扯到后，不顾叶知亭说疼要带他离开。

宋绍延手心全是汗，越来越害怕。

他实际想用这个理由困住叶知亭，让叶知亭别去喜别人罢了。

“挂号那天李主任没在。”叶知亭心生反，很不喜宋绍延用质问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宋绍延说：“那别挂霍远添的号了。”

结果叶知亭说：“有什么不行的？我喜谁是我的事，别人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不着他们，他们也别想着我。只有我对别人说不行的时候，别人想对我说不行，门儿都没有。”

末了，还补充一句：“哪怕对方是你，都不行。我十八岁了，是个成年人了。我的事，只能我来主。”

霍远添恩了一声，又问：“有时吃药吗？”

有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后天。

他想，霍远添刚刚帮他检查，他连声谢谢都没说，走的时候也没能说句再见。

☆、第 9 章

叶知亭想了很多，思绪飘的老远。

记忆这俩字像个开关，叶知亭听了不住地，跟霍远添保证以后一定时吃药。

叶知亭里是霍远添，霍远添里是叶知亭。他仿佛是个局外人，被排除在边界。

总之宋绍延觉的来，叶知亭很快就要离开他了。

他还在想，他什么时候能勇敢一些，把想说的都跟宋绍延说，该断的都跟宋绍延断。

宋绍延形一顿，很清楚霍远添的话不仅对着叶知亭说，也是在对他说。即使霍远添不认识他，他也清楚的很霍远添这句话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宋绍延天真的以为失忆后的叶知亭乖巧不少，实际上不过是收起刺的刺猬罢了。等叶知亭把刺全张开，就会变成从前那个什么都不怕，不去在意的十八岁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