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人说了什么，苏清也没有听见了，只能看见她的不断翕合着，耳朵就像是被鞭炮突然震了一，耳鸣声不断，视线也开始模糊起来。

“小也，我已经叫救护车了，挽柠说十五分钟之到，你再持一会可以吗？”

原本已经止住了血的伤，随着那碎玻璃渣连同那层薄痂一起被挑来，就像好不容易堵住的堤岸，被人了最关键的一块砖，又开始重新渗血来，没一会就再一次染红了大半个手臂，一直蔓延到了担架的床单上。

好不容易赶到那里时，顾锦央弯着腰，手才撑在大上，就看见了被抬上担架的人，连气都来不及，直接又走到了救护车旁。

跟着坐上了救护车，顾锦央看着躺在担架上的苏清也，在昏迷中的人眉依旧地蹙着，还伴随着不安的轻哼，施挽柠正拿着镊小心的将扎左手臂里的碎玻璃挑来。

苏清也很轻地嗯了一声，过了许久，顾锦央才听见苏清也断断续续的问：“我想知，顾，你喜那人，是男…还是女？”

可惜那边已经没了回应，只能时不时听见的微弱呼声，顾锦央咬着试探的喊了两声，也没有任何反应，人应该是过去了，她没将电话挂断，攥着手机，朝着最后的一千米快步跑了过去。

顾锦央愣住了，不好看？昨日才目睹了一场车祸的现场，那到都是的血迹，沥青路上的痕，还有那被撞得散了满地碎渣零件，确实是，不好看的……

不懂怎样急救，贸然这些的话，反而还会巧成拙。

车外也有人拿着电话，正在报警。一人见驾驶座上坐着的是个年轻女人，试图安抚着车里人的绪，“小，你不要怕，我们已经打电话报警了，消防车很快就开……”

踩油门那只脚突然抬了起来，顾锦央看着被堵得不通的路，特别是去淮南路的那一段，更是寸步难行。而现在离苏清也所说的那个十字路还有一千米的距离，无奈之只能将车拐上了一个路，直接停了在了一个空位上，她地住手机，声音很哑：“是……你。”

施挽柠看见顾锦央来了，把才从苏清也右手里取来的蓝牙耳机递给了她，“这个，还是给堂你吧。”蓝牙耳机上也沾着些血迹，不多，早已凝在了上面。

那晚上看见救护人员抬着担架将坠涯的人救来时，那两人浑都是血，尤其是其中一人上还盖着白布，只是当时一颗心都挂在苏清也上，那会除了有些意外，便没什么动了。但是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后怕，特别还是现在这况，好的设想全被推翻，留的全是最坏的打算了。

苏清也将抵在后面座椅的枕上，费力的着气，大脑昏昏沉沉的，耳机里传来了顾锦央的说话声：“小也，你等我一会，我上过来好不好？”

顾锦央推开办公室的门，径直走了去，顺着苏清也的话说：“好，那我先去医院好不好？”

“别，不好看，医院等我。”怎么可能让你过来，看见这样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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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见被撞翻的奔驰车，还有十多米远的痕，碎了一地的前挡风玻璃，一侧的车卡在护栏里，直接凹了去时，心又猛的被提了起来。

顾锦央了苏清也的右手，试图让她平静来，另一只手拿着巾纸有些抖，却还是轻柔地将脸上沾染着的血迹去，有些不忍的开：“轻些。”

而且苏清也的声音已经很轻了，传过来的呼声很，每一都很费力，更糟糕是她还有低血糖，不知现场究竟是什么样，顾锦央也只能尽量往好想，又怕苏清也突然过去，只得不停的同苏清也说着话。

施挽柠的动作并不温柔，将碎玻璃挑完，用纱布沾了酒，直接就了上去。

消毒完后，施挽柠才将纱布一圈

在酒的刺激，肌条件反的搐着，苏清也眉蹙得更了，手指攥，左臂想抬动，避开这灼痛的来源，费尽了力气，才只将手腕给抬起来。

闻言，施挽柠抬眸看了顾锦央一，手上的动作轻柔了不少，但是也没温柔到哪里去，看得顾锦央想把那纱布夺过来，自己上去。手又握得了些，顾锦央别开了脸。

一直都是你，从来都不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