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也快。俞博衍留他吃晚饭，他也不推辞，和着两位先生一起，让厨房开了一桌丰盛晚饭上来，五人吃了一餐。

到了晚上临睡前，俞博衍和秉容都洗漱好躺在了床上，两人这才有空说会儿话。

晚饭桌上他俩都喝了酒，秉容不禁酒意，脸上发着，俞博衍的手伸过来，他便抓着把脸贴上去，贪人手上的一儿凉，低低的笑了两声，去碰俞博衍的脸，“博衍，你也喝了酒，怎么你的脸与衍一?就不。”

“我酒量好，自然不，你要跟我比，再练上几年罢。”俞博衍笑话他，在他脸上了两把。

秉容给他得更，扭脸不让他碰，“再练上几年，我也比不过你。”

“嚯，你倒聪明，知比不过我。”俞博衍直笑，脆把脸也凑过去，贴着秉容的脸，一来二去的，在上边啄了好几，问他:“怎么今儿这么兴，是见了两位先生的缘故吗？”

秉容笑着往后边躲，俞博衍怕他撞上床磕疼了，忙把手伸过去。

秉容扭看了一俞博衍护着他的手，心里乎乎的，眨了两睛，看人，“我兴，是因为，我忽然觉着，博衍，你对我怎么这么好哩。”他的手朝后摸着俞博衍的手，“刚才，你还怕我磕着脑袋。”

这番话俞博衍心里受用，面上装的不怎在意，“呵，从前，你没觉得我对你好啊。”秉容听他这样说，一儿不怕他跟自己发脾气，因为他话还没说完，他现在也琢磨一对付博衍的门了。

“没有。”他摇了摇，“以前我也觉着你对我好。但是你对谁都是这样的和气，陈妈、幼玲她们都是，而且你还不对她们发脾气，你就对我发脾气。”

“后来，后来……”秉容咬了嘴，里有些怯，却还有些小得意，像是他发现了俞博衍的某项秘密，但又不敢确定，在俞博衍的耳边小声的说:“我发现，你对我，有一些特别的不同哩。”

俞博衍翻了个，直勾勾的瞧住他，“哪里不同？”秉容这可答不上来，垂瞧俞博衍前的衣衫，拿手碰来碰去，“我说不好。”他抬起来，撞俞博衍温柔的视线里，那笑，老实，却招人，让人觉着给他在哄呢，“可是，你对我好，我就是知。”

俞博衍也不他，倏地给人抱上，在他嘴上咬了一，“你知就好，可不许辜负我，辜负我，我可对别人好了。”

“不行。”秉容了嘴，亲了俞博衍一，“博衍，你不许对别人好。”俞博衍心里乐开了，笑着床把电灯扭了，上床抱他，“成，睡罢睡罢。”

自然，一时半会儿是睡不着，他便问:“今天来的两位先生，你觉得好吗？”

“好，他们都很和气。”

“往后啊，他们就是你的两位老师。对他们，你可要守礼规矩，不能冒犯，知了吗？平时我在外，陈妈会陪着你，有什么话，回来可以跟我说。”

“嗯，你每日要早些回来，我们一块吃晚饭。”

俞博衍的笑声低低的，絮絮叨叨的嘱咐了许多，只是声儿越来越低，秉容应他的声儿也越来越低。

安静夜里，两人的梦都到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