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曜风睛一亮，笑着哼歌改编曲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白淳才再度开。

闻曜风努力找到一猛A的威严：“工作是工作！”

闻曜风抿了，佯装没有听懂：“是吗，我都没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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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少为自己索取什么。”

“很细致，步也明显。”

白淳抬眸瞥他一，不为所动。

“看着又凶又不讲理，四年来什么都是为了ECHO和我们三个，就没为自己要过什么。”

“有时候……我都觉不到你在活着。”

他被他这副样有些迷到，悄悄看了一会儿这家伙的别扭样，换了蓝笔调其他几段的词句。

闻曜风往后坐了许多，拿起玻璃杯抿了一，喝得很慢。

家里犹如麻的财产关系，媒们刻薄刁钻的陷阱，每一个他都能理净漂亮，回答的滴不漏。

闻曜风灵一来写歌完全可以量产，加之今年跌宕起伏心境变了又变，写歌确实比先前细腻生动许多。

栗原会贪睡，容涉经常犯馋，白淳喜养养盆栽还偷偷喝酒，只有闻曜风一个人像是全心思都扑在工作上，在ECHO低谷期也一日不断地度训练整天。

“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只有在照顾贴别人的时候，才会变得很真实。”

“就好像狗狗不会飞一样。”

ECHO相数年来，有吵架磕绊再所难免，其实低最快，一心维系四人的，一直是闻曜风。

白淳喜看他舞，好滤镜把歌词评分也自动提好几档，只不过是心里夸了几句面上不显来，看着还是清冷平静，没什么动。

可是白淳提的这个问题，他脑里完全没有答案。

“你觉得……我写的怎么样？”

白淳把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激怒一只被囚禁太久的狼犬。

白淳停工作，轻轻叹了气。

“曜风，其实你也可以试着放开一些。”

他面对过很多问题。

“你可以犯错，可以为你自己索取更多，而不是一切只都是为了组合或者我们三个。”

白淳没想到闻曜风会矛盾的这么可。

公开场合撩得随心所，私相反而纯的不行。

“改完还要四个人一起录歌，你躲不掉的。”

哪怕仔细想一想，也什么线索都找不到。

他自己背负过太多事，看到闻曜风时就会像看到同类一样，知到对方哪怕从未提及的，被背负太久的沉沉重量。

思忖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开。

“白淳，我不想在你面前表现得太幼稚，”闻曜风笑了一声，低着轻轻：“我没有过我自己，也不知该怎么。”

闻曜风倒了两杯茶，想了想又找了些饼零过来，坐在茶几旁看他改词。

就好像在百般小心地守护仅有的家。

两人同一室，一个改词一个改稿，室安静地只有笔尖沙沙声和键盘声。

白淳动作不停，目光停留在纸面。

“我们现在难不是在谈工作？”

“这很重要吗。”

白淳公司时最早注意的就是闻曜风，也恐怕是ECHO三人里与他相时间最。

“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