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那太好了，”家松一气，忙不迭汇报：“他前天刚从英国回来，现在在红发金中心，晚上去希尔术厅见你四伯。”

闻曜风合着公司这边的行程安排，再回房间时有了锁门的习惯。

画的很丑，但白淳就是看得很心动。

“第一版画的是火柴人，我觉得不好看，午休又重新涂了遍。”

“哦哦是的，还是少爷会疼人，实在太好了……”

演唱会曲目，新专辑，没写完的歌。

“黑咖就行。”

他随意翻了本空白乐谱，弹几段记几个音。

两人走了半路，闻曜风突然又：“我画的好看吗。”

蓝牙耳机里传来电音的同时，细针缓缓刺破肤探。

“希尔术厅？”闻曜风单手着眉骨，声音淡漠：“紫路那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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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闻曜风收起本，想了想：“想吃蓝莓酸舒芙。”

虽然少了先前的暧昧撩拨，但有些说不清的隔阂反而在不断消解。

白淳像只是路过这些地方，半晌皱着眉回去练琴。

“不用说，那地方我知，”闻曜风目光冷了来，漫不经心：“你跟他说了，惊喜不就没了吗。”

他借了辆车开到术厅附近，一个人在车里坐了很久。

白淳掀开几页仔细看过去，突然心就变得很快。

从指法开始。

“要不这样，少爷，你明天早上回家一趟，家里也想……”

“少爷？”

“好看。”

白淳眨了，别开继续写谱：“在弹琴，有事等会说。”

录音室没有，健室没有，餐厅里也没有。

“你看，这里还画了朵小桃，”青年俯首指给他看，把页脚的糙动画又手动翻了一遍：“画的像不像你。”

没有等旋律谱完，视野里突然来一个会议记录册。

白淳推开门再去的时候，发觉练功房里只有栗原。

闻曜风压没学过画画，线条张牙舞爪太后现代艺术。

白淳把几个音符描画清楚，关好钢琴：“咖啡？”

“对，您上次好像和朋友们过去参加慈善晚会来着？”

琶音，指。

“巧了，我今晚有空。”

像是什么古早的定格动画，随着页面翻动落，角落里有个画着音符帽的小人突然现，然后断断续续地旋转舞。

那晚之后，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加平和。

“那我去说一……”

然后是曜光一样亮闪闪的笑容。

白淳沉默，他没法像他那样表达什么麻，思忖半晌最后：“饿不饿？”

他没有作声，又去其他房间找闻曜风。

“问你个事，”闻曜风单手把药剂尽数注，平静：“我爸这几天在哪有活动，我去见他一面。”

闻曜风也不开显摆，就笑眯眯地在他面前把小册的一角捻动翻开。

闻曜风没有听老人的絮絮叨叨，挂断电话想了一会，又给宿绮发了个请短假的消息。

他挑了个新针给自己打抑制剂，一边给家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