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关系了。”

柳橙刚举起遥控的手顿在半空。

“李老师？”

“嗯，就那个生系的李老师，你忘了？咱们和颜老师还给他买过板栗的那个。”

柳橙把遥控放来，侧看了顾短短，此时顾短短倒是都没抬，手指继续在屏幕上划着。

“确定……什么关系？”柳橙胆怯怯地问。

柳橙的心突突突突地震，她知自己心里有个答案，一个她不想听到，但又没有任何逻辑问题的、正确的答案。

“还能什么关系，男女朋友呗。这事有两个月了都。真没看来这李老师这么有毅力，他们说从颜老师离婚后，学校里追颜老师的男老师可多了，这老李吧也不说追，就悄么声的在颜老师边，没事打个赌了，唠唠嗑了，反正就是你们追你们的，老李就是一直存在。渐渐的，其他人都消失了，老李还在。后来这两年，他就找颜老师一起锻炼，跑步什么的，这轰轰烈烈肯定比不上相濡以沫啊，颜老师再冰的心是不是也该捂了。”

顾短短拿着刚才没吃完的苹果咬了一，看了已经整个人木在那里的柳橙。

“我问颜老师告不告诉你，她说不用。我之前也不想跟你说，因为我觉得你现在肯定也放她了，要是你心里还有她，早就去找她了，谁能喜一个人然后还死也不告诉对方啊，那不是有病吗。既然你都放她了，我还提什么。后来合计不告诉你好像也不好，万一回你收到他俩的婚礼请帖时怪我没说可咋整，所以还是和你说一嘴吧。”

柳橙使劲压着气息，她努力瘪住嘴，控制自己把气匀。她故作镇定地了，表示她知了，而且就是知了，没什么。

她的目光依旧盯着电视中里游泳的那只树懒，那只树懒用特别稽的姿势划着，而此时一只森蚺静悄悄地从靠近，然后迅速发动攻。树懒慢吞吞的动作本没来得及什么挣扎，就被森蚺缠住，沉了。

此时，柳橙觉得自己的心也沉了去。

晚上，柳橙怎么也睡不着，她睁开，她闭上，翻来覆去，枕被她成了各形状。

她起到厨房了袋喝，又在客厅里锻炼了一会，但是无论怎么折腾，她都没有一丝困意。最后，她穿上衣服，脆回到公司。

上脑扫设备，她START键，系统。

再次回到系统中，学校依旧是那个学校，滨海理工的草草木木，图书馆，育馆，每一栋教学楼，每一栋宿舍楼，都还是记忆里的那个样。

柳橙坐到堂边的台阶上，这个时间颜青应该刚上完课正赶往堂。柳橙很喜每个中午都在台阶上坐着，看着她远远走来，回应学生们的问好，和老师们打着招呼，她的笑容亲切又温，就像颜青本人的格。

柳橙等了好久，很多学生已经吃过饭离开了堂。颜青却还没有来。

柳橙抬看看天上的太，光和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