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青：【你应该也了解了，这病能等吗】

滴答。短信息声音。

“我再给你盛粥去。”说着方钰拿着柳橙的碗便起了。

叮~

“没……没事没事……”柳橙赶站起来，揪了几张纸巾了溅在上和撒在桌上的粥。

颜青发来了一个笑脸的表。

柳橙的泪又要开始工作状态。

“可能是吧。”柳橙拖回椅重新坐来。

粥碗被碰歪，柳橙差从早餐店的椅上掉去……

宋姨是她最亲的人了，她又何尝不知病等不得呢，可是这么一大笔钱……

颜青：【如果这期间发生梗阻，人就救不回来了】

方钰抬看看柳橙：“你这是怎么了？慌里慌张的呢，是不是因为今天要确定治疗方案所以有些张啊？”

一直郁郁不乐的柳橙拿起手机后神不自觉的显来一些变化，方钰没有错过这些细节。

方钰：“哎，柳橙，你，你没事吧？有没有着啊？”

颜青：【见到宋姨了吗她状态怎么样】

柳橙握着手机的手停在屏幕上，她心如刀刺。

颜青：【什么时候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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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橙：【你为什么……】

【您的尾号****的储蓄卡电汇人民币100,000.00元，活期余额……】

颜青：【你回去了吗】

颜青：【别因为费用问题耽误治疗，尽快给宋姨安排手术】

柳橙：【老师，我不能要】

两个人在旅馆附近一家早餐店吃饭，吃饭时柳橙依然是低气压，方钰也不再问，只是静静地吃。

一个煮吃完了，颜青依旧没消息。柳橙看看时间，现在应该是旧金山的傍晚，颜青大概也很忙吧，柳橙想着又抬手喝了粥。

柳橙：【可是老师】

柳橙跟颜青说了宋姨的大概况、初步检查的结果，以及要和医生确定治疗方案的事。然后颜青就没了音讯。

柳橙：【老师，我可以回去借，借够了再手术】

颜青：【不还我我就跟你要，还有之前的欠账，我都记着呢，都得还】

方钰端着粥碗坐来，看到柳橙的睛有。“怎么了？疼了吗？再喝粥，医院照顾病人需要力的。”

颜青：【宋姨这个阶段，必须赶手术】

“没什么。”柳橙答的也不走心。

叮。

柳橙拿手机。

颜青：【别废话了】

柳橙还在念书，本就靠国家助学金，本科的助学贷款还未还。而小姨虽在市里打工，但还得供孩读书，一年前宋小姨得了肌瘤，住院也了不少钱。而这么一个手术，对这样一个家来说已经是无法承受之重。

柳橙：【那也不行，这太多钱了】

柳橙笑了笑。

当——！

柳橙看了方钰的背影，噼里啪啦打字。

颜青：【别哭】

你为什么总是知我在想什么……柳橙没有把这句话打来，但是为什么，为什么颜青会知她在想什么？就好像一直在她边，就好像一直看着她，听着她，能够读懂她，能够理解她，也能会她，为什么……

柳橙再次拿起手机，手机里已经来了新消息。

柳橙确实因为费用问题特别苦恼，她之前在网上查了这个手术，怎么也得四五万，术后还得化放疗。这对柳橙和宋小姨来说实在是很大一笔费用。

颜青：【又不是给你，借你，以后你还我】

颜青：【又不是给你】

因为今天要和医生治疗方案，柳橙难受了整整一夜，她想，如果实在负担不起手术，那就只能回村里再挨家挨借钱。之前借村民们的钱基本要还清了，都说好借好还再借不难。

柳橙：【老师，我一定还你！一定！】

柳橙：【一定还！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