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圣诞的时候，学校里闹了起来，男生女生开始互相准备礼，宿舍堂门每天都有人摆摊卖着包装的平安果。

“青青，你看看卫生间那箱，又不上了。”颜青又听了颜妈妈的话，去卫生间鼓箱。

柳橙：“啊？”

这完全在柳橙的剧本之外。

颜青拆开包装，枫叶的叶脉标本呈现在前，淡淡的红，清晰的脉络，别于鼎盛时那极致的鲜红，洗去叶的叶，留了恒久的骨。

天气虽然比南方冷很多，但是滨海的冬天还是比北方其他城市要，前几天刚了一的雪一晚上就化的全不见踪影，用北方人的话来说就是这样的雪本站不住。

柳橙看着颜青忙左忙右，想去帮忙，却被颜妈妈摁在沙发上。

柳橙：“那，好吧，给您添麻烦了老师。”

颜爸爸回到厨房饭，颜妈妈拉着柳橙在家里简单介绍了一圈，回到沙发边吃果边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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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柳橙才知要带她去颜青的父母家，柳橙想要去买礼，颜青持拒绝，最后僵不过，柳橙只好放弃。

“噢。”颜青轻应了一声。“你今晚有事吗？来我家跨年？”

颜青的父母家在一个新小区，电梯，显然是为了老人行方便购置的电梯房。

颜青：“嗯，你在嘛呢？”

有几年没穿，但是显然颜青都重新打理过，上面有着蓬松的光的觉。

“颜老师？”柳橙接起来。

“青青，把菜择了。”

“阿姨好，伯伯好。”柳橙乖巧地叫人。

柳橙是第一次看见雪，结果别说过个雪瘾，连好好看看雪是什么样都没看到。

经过客厅的颜青朝柳橙挤了挤，拎着菜了厨房。偶尔颜妈妈又喊着颜青拿东西，又或厨房和颜爸爸说几句话。

“你好~快来快来，外面可冷呢。”说着颜妈妈便拉着柳橙换鞋屋。

差了一周的颜青回到实验室，桌上摆着一个包装素雅的盒。颜青问了铁军和宋擎这是谁送的，两人摇地像拨浪鼓。

颜青：“带你去吃好吃的，我爸饭很厉害的，比堂可好太多了。”颜青的语气轻松又愉悦。

颜青把柳橙的拳拉过来，用自己的手包住她握的拳，温度从颜青的掌心散开，柳橙的拳仿佛被温化开了一样，她的人也跟着轻松起来。柳橙使劲弯弯嘴角，朝颜青笑笑。

“青青，把台的葱拿几棵来。”颜青拿了葱送给厨房的颜爸爸。

颜青：“别说客气话，你回学校收拾吧，我一个小时后去接你。”

了电梯，柳橙握住了拳，双臂使劲贴在侧。

“快来，这就是柳橙吧。”房门打开，一位和蔼的老妇人迎了来。

颜青自顾着回屋换了衣服，穿着一淡黄平绒宽松的家居服从里屋来，衣服垮垮的，穿在颜青上却不显得太懈怠，倒是整个人显得轻松活泼。

“别张。”

柳橙在车站等着车，脚的石块被她踢来踢去，棉衣袋里手机闷闷地响了起来。

柳橙把脸埋在衣服里，使劲嗅了嗅，这里面有颜青的味吧，这衣服上有颜青的吧，柳橙把衣服抱在怀里。

北方的冬天总是，灰土土的。树叶早已落光，树上只剩枯的枝条。没有了绿植，城市的颜暗淡了很多，也没什么生机。寒冷的北风过，人们一个个捂着大衣，疾步快走，路上不见了往常的闹。

原来这就是一家三。柳橙看着他们的，心里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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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你坐，让青青去就好了。”

而这又是柳橙不曾见过的颜青，原来她在家里是这样。

这年的最后一天，柳橙把顾短短和董飞送上了去冰城的动车后，默默往车站走去。

“短短和男友去冰城玩了，我刚把他们送上车。”柳橙朝车来的方向看了看，公车还不见踪影。“现在在车站等车呢，这就回学校。”

颜青一边端详着标本，一边用手捋了捋秀丽的发，一朵欣喜的微笑绽放在她脸上。

柳橙的本能是拒绝，但是这是颜青，颜青说的一切，柳橙只想应来。

只要不是在和颜妈妈说话，柳橙的目光就一直落在颜青上，随着她在家从里到外，从这屋到那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