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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中玉好笑地看他,“那说说你的好主意吧。”
“我打算开一家画廊,专门放鹤仙的作品。”
檀中玉想了想,“这倒是可以。”
宁峥嵘dao,“我好久前就在琢磨这事了,就是总也没有时间。这次回来,就是想当面跟鹤仙谈一谈这个构想。鹤仙的书法,目前每幅大概能卖二十到三十万,花鸟画二十五万左右,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有价无市。”
檀中玉打趣dao,“因为货都攥在你这个总代理的手里呀。”
宁峥嵘说,“细shui长liu嘛。太容易得到,就不会珍惜了。”他对“总代理”这称呼有dian小得意,心dao,以后就是“独家代理”了!
他又问鹤来,“你觉得我这个dianzi怎么样?这样就算是我们两个人共同的事业啦。”
鹤来说,“你决定。”
宁峥嵘便向檀中玉请教了一些细节。檀中玉虽是养尊处优的豪门少爷,却曾在异乡单打独斗,创业经验丰富,在这方面是大前辈。
一般画廊的chou成在两成左右,以宁峥嵘的本意,当然是一分不要,全给鹤来,但他也知dao对方一定不允自己贴钱,因此说好拿一成左右,维持画廊日常运营。
鹤来对经营一窍不通,就坐在旁边静静听,还给宁峥嵘泡了杯清茶。
这些年,他习惯了宁峥嵘给他拿主意,只要宁峥嵘说,我觉得你适合什么什么,或是,你怎么怎么比较好,他就不假思索地照办。
峥嵘ai从自己的一言半句中猜意思,那会让他很有成就gan,于是自己的话越来越少,如非必要干脆不说了。
峥嵘说喜huan自己冷淡的样zi,gan觉很仙,可是对着他,怎么冷得起来呢?只有不联系,不见面,才能控制住想要亲近他的冲动。
自己不zuo的事,峥嵘会为他zuo;自己不guan的事,峥嵘会guan。生活上如此,工作也是如此。这已经成为他们固定的相处模式了。所以有时候,不是不会zuo,不愿guan,是想要峥嵘更多地rongru自己的人生轨迹中来。
峥嵘应该知dao他对自己而言是特别的,可是,怎么才能让他知dao,这“特别”的真正han义?
宁峥嵘gan觉到了鹤来的目光,不觉转过tou来,问,“怎么啦。”
“累了吧。”
檀中玉很过意不去,“怪我,你才回来,一路辛苦了,我还拉着你说了这么半天。画廊的事也不急在一两天,需要我帮忙随时打电话。”
鹤来说dao,“帮我问舅舅、舅妈好。”这便算是xia了逐客令。
檀中玉笑着dian了diantou。弟弟长大了,不让自己zuo电灯泡了。
送走兄长,宁峥嵘伸个懒腰说,“我去洗个澡。”他时常在鹤来这里过夜,衣wu一应俱全。
在浴室里脱得光溜溜,又跑chu来,从旅行箱里翻chu一只盒zi,递给鹤来,“送你的。”
鹤来赶紧把视线移开,说,“不用这么急。”心想,这也未免太……
宁峥嵘光着脚啪嗒啪嗒跑回浴室,把门关上,隔着门跟他喊话,“我是想让你早dian欣赏,早dian开心!”
他每次远dao而归,都会给鹤来带礼wu。虽不像小时候那样幼稚地填满鹤来的房zi,但每次都代表了他真挚的心意。
礼盒中是一方即墨侯,乃是chu自即墨田横岛附近深海中所得的砚石,莹run的乌se中透着深邃的海蓝se光泽,有如墨玉。
鹤来伸指在砚台底bu轻轻一弹,澈如金声回响,知dao是难得一见的古wu臻品。其父鹤章是书法大家,浸淫多年,平时颇ai收藏笔砚,家里有不少宝贝,鹤来自幼得父亲指dian,yan界自也不凡。
他五岁始习字,用的是父亲给的端州紫石砚,小时候不懂,只觉得比外面店里的好看,后来才知dao是多稀罕的名件。
宁峥嵘冲完澡,ca着tou发chu来,满意地看鹤来坐在沙发上认真欣赏自己的礼wu,“喜huan吗?”
鹤来dao,“太贵重了,怎么在德国买到?”
“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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