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发问，苏玙笑着与她附耳低语，须臾，换来一声嗔。

更有趣就罢了，她受不起。灵渺乖巧地止了笑，故意板了脸：“这你最初“小姑娘捕鱼”的版本不一样！”

薛灵渺被她逗得尾笑残泪，搂着她后颈：“阿玙阿玙，你怎么这么有趣呢？”

话没说完，苏玙侧颈被轻轻柔柔地咬了。

她或嗔或喜，苏玙都得不得了。她轻声：“渺渺是小姑娘，我是鱼，鱼是戏姑娘的鱼，故事的最后，你猜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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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玙自然而然地接过她的话，“然后，鱼姑娘见到了她的小姑娘。她走到病榻前，屏退众人，苦恼又欠揍地开了：知你喜我，没想到你这么喜我，好罢，我上岸找你来了，你不是要养我吗？可要说话算数呀。”

“然而小姑娘是心非，不肯承认她对说话好听的鱼儿起了渴求之意……”

“故事没有最后。”灵渺缓缓抬起，眸如，“她们会相到永远，鱼儿因化作另外一名姑娘。小姑娘丢了她的鱼，日思夜寐渐渐消瘦，忽然有一天，穿着一裙的鱼姑娘来到小姑娘家门，说：我有法治好你家姑娘的心病。”

“欸？你总扰我的心绪，我想想。”她想了片时，待留意到妻起伏不停的心时，勾慢语：“哦，想到了。小姑娘是心非，不肯承认一面之缘便对鱼儿生念想，面对鱼儿大胆放肆的邀约，她轻轻柔柔：如何会是我跟你回家呢？我捕到了你，应是你跟我回家。”

“帝师，陛噩梦了，哭着喊您。”

……

苏玙抚她柔的发，固执：“就是渴求。”她忽而莞尔，继续讲故事。

“那你可说错了。”苏玙压浮起的念，音克制，“鱼儿聪明着呢，她到小姑娘掌心，用鱼嘴轻啄她掌心，理直气壮：看！你现在还分不清你是谁的人了吗？”

苏玙挑眉，“还要不要听故事了？”

守在飞凰院的嬷嬷脚步匆匆地来到主院，被负责守门的婢女拦，低声接两句，婢女退开，由着陛边的嬷嬷极其规矩地站在门前。

苏玙轻笑：“渺渺，来。”

“然后鱼儿看着小姑娘，痴然地吐人语：你真漂亮，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姑娘，你要跟我回家吗？”

她想：这条鱼就不错。我要养着她。睡前，醒来，都能看到她。一念之间，小姑娘对鱼儿生，嗯……渴求？”

故事告一段落，苏玙轻哼，“我还可以更有趣。”

苏玙痴痴凝望她的脸，灵渺经不住她反复调.戏，羞得将脸埋她颈窝。声音细弱轻颤，“然后呢？”

薛灵渺耳尖红红，“哪里是渴求了？初见面，多是喜罢了。”

月亮躲云层，夜沉，苍穹之上，星星一呼一恍若颤抖。

嬷嬷禀告后双臂低垂，观鼻鼻观心地候立在侧。

门传不半声响，寂静无声。守门的婢女早就习惯了这般，越是无声，越不能搅扰。主不喜人搅扰，否则也不会施法设屏障。

“鱼姑娘无奈坐在榻沿，一言不发捞起小姑娘细瘦手腕，在她掌心轻轻一吻。她：我是你的鱼啊。你不认识了吗？”

“你好坏。”

“哈哈哈……”灵渺喜地亲.她颌，“鱼儿笨笨的～”

她从没想过伤害鱼，但无意钻细网的小鱼儿意识到被捕，想到被捉后的凄惨命运，气得用力挣扎，珠顺着鱼尾溅到小姑娘脸上，经日光照，珠晶莹，那张脸更显好生动。鱼儿看呆了。”

“哼，我这不是灵活变通嘛。还是说你不喜？”苏玙“无”拆穿她，“不喜你还笑成这样？若喜，你还不得……”

她捕鱼，是为了养在鱼缸，日日看着。

“你也是我的鱼。”灵渺搂着她脖颈在她怀里撒，“故事没有最后，因为故事永远不会结束。也不会结束。”

“什么？”

一语拿住薛姑娘的肋，灵渺哼了声，“你说。”

灵渺被她逗笑，笑得枝颤，“鱼儿好大的胆。”

“然后啊……”苏玙心如鼓，尽量平复来，声音染了笑，笑声灵渺的耳，连带着她的心脏，动得了节拍。

“小姑娘蓦然睁开：你是……？”

“是呀，小姑娘也觉得鱼儿胆大得很。但这条鱼生得太合她心意，还能吐人语，要知，家境极好的小姑娘凡事无需愁，唯独一，她太孤独了。

“鱼儿不服气，心想，若我不是傻乎乎地钻你的渔网，你这辈都捕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