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了那段最堵的路，很快就来到新连路13号。

“之意，车了！”

急诊科跟别的科室不同之就是随时都要面对突发状况，尤其是车的时候，在没见到病人之前，你都不会知要接来面临什么况。

赵之意以前车的时候爬过13楼，真的是命都去了半条。

国庆节每个班的车频率平均每个班都增加了四五次，几乎从上班到班，不是在车，就是在车的路上。

市一院方圆五公里都是急诊科的车范围，现在这个时间正是早峰堵车的时候，救护车在车中缓缓挪动。

“车的地址是新连路13号401，老人上厕所的时候摔跤了。”

老人还维持着摔倒时的姿势躺在卫生间的地上，有家属在卫生间里陪伴安老人，缓解老人焦虑的绪，老人神志清醒，但说话已经不太清楚，有鼻血，周伴有淤血，是很明显的颅前窝骨折表现来的熊猫征。

车前，小杨给赵之意上一个运动相机，这个像机不会阻碍赵之意的作，又能以第一视角录她车的经过。

但国庆节不一样。

老人摔跤这事可大可小，赵之意将清好的急救箱放到车上，不到三分钟就坐上救护车发。

赵之意中的徐老师是待会跟他们一起车的护士徐萍，徐萍是跟赵之意同一年的急诊科，两人本科是同一个学校毕业的，只是不同专业而已，

虽然实习生不能独立上班开医嘱，但可以帮赵之意一些问病史整理病历之类不需要技术量的杂活，大大减少了赵之意浪费在一些琐事上的时间，后面上手了也可以参与病人的抢救、在赵之意的监督开医嘱，隔的林程原听到赵之意要带教学生，羡慕的神。

赵之意接到这个任务时心是动的：医院终于给急诊科安排实习生了！

司机拉响了警笛，路两旁的车辆纷纷避开，救护车得以在车中快速通行。

老人的右手不自然地扭曲，右手腕胀，右侧肢觉迟钝，肌力差，赵之意怀疑老人是因为中风导致肢不协调而摔跤，

但这次到急诊科的实习学生就两个，一个跟着廖副主任，一个跟着赵之意，赵之意能带一个同学还是因为在别上占了优势，有一个同学是个女孩，何主任觉得同之间带教效果更好。

也许会有一些科室的医生觉得带教学生麻烦，但急诊科求之不得能有实习生到急诊科报到。

赵之意带教的同学叫闫萱娜，今年大五，要在急诊科实习三个月，之前在科和外科各待过一个月，该上手的东西——比如问病人病史、查之类的都已经很熟练，不需要赵之意从教起。

不过赵之意也不是十分严肃的带教老师，她上有随和的气质，很容易让人放松。

“你跟徐老师把待会车用到的急救箱里的东西全一遍，待会准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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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实习医生刚接临床，还稍显稚，面对带教老师时容易张。

病人家属早早守在楼，引着他们上去。

急诊科年缺人严重缺人，基本上是把一个人当成两个人用，就算是实习生，稍微调|教一也能当个免费的劳动力用，能大大减轻赵之意的工作量。

国庆节是个小假，但这个假与赵之意无缘，据不完全统计，小假市民叫救护车的频率有所增加，加之医院附近有条酒吧街，以前急诊科一个白班大概会车四到六次，晚班会多一些，但最多也就七次八次这样，赵之意一个人急诊完全应付得过来。

新的月份开始，赵之意接到一个新的任务——带教学生。

几人爬上了四楼，赵之意、徐萍、闫萱娜了401的房，两个担架员在门外等着。

新连路这边都是老式的居民楼，没有电梯，幸好病人家在四楼，不算太。

闫萱娜是第一次跟车，跟在赵之意边有些张，她想帮赵之意拿箱，不过被赵之意拒绝了。

车前，赵之意叮嘱闫萱娜上手，她和徐萍一人拿了一个箱走上楼梯。

因着这同门之，赵之意与徐萍的关系不错。

闫萱娜刚跟着清完急救箱的药品械，分诊台的电话就响了，徐萍喊了声赵之意，忙将车单打印来。

“小闫，吃过早餐了吗？”医院里带教老师称呼学生一般是用小X代替，就像何主任喜喊赵之意为小赵，主要是顺好记。

“赵老师好，我是新来的实习生闫萱娜。”早班，闫萱那跟在赵之意边，有些局促地行自我介绍。

“嗯，吃了，老师我第一天来急诊上班，待会要什么？”闫萱娜是个相较为亲切的邻家女孩，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在病房上班的第一件事是班查房，但急诊科的工作与病房似乎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