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曲青竹很不相信地看向她，那神充满了疑惑，然后扫视了一遍她的房，本来两室一厅，她一个人住很空旷，现在戚一挤来，另一间房成了衣帽间，餐厨间又多加了一个酒柜，杂七杂八的酒放了一堆。

曲青竹拖着行李箱机场，那天，所有人都看到她后的红衣女，笑得嘴合不拢，像个傻。

“不用了，先把我家收拾净吧，还有把你的酒柜收拾净，调完酒的盖不要随便。”曲青竹指示，“你用得那些皿也是，不要放，每次用了洗净、净，再收起来。”

家政收拾的时候，她还叫人拍了两张照片，一手压着尘，假装工作了很久的样，然后发给曲青竹：【累死我了。】

十四个小时的飞行，一整天，戚一的心跟着飞机飞过云层，起起落落，这一刻终于尘埃落定了。

那小妹妹也有意思的，工作压力太大，冲到大街上喊，自己不想努力，要个富婆包养她，什么都会，正好叫她朋友撞上了，朋友就给带回去了。

回来工作多，曲青竹以前当总监还好，知没什么前途，对工作觉平平，现在有了奋斗，工作比较拼命。一忙碌起来，睛都有些近视了。

每天晚上都是戚一开车过来接她，把她送回家，时不时赖在她家里住几天，戚一把衣服都带过来了，跟曲青竹的衣服挂在一起。

“如果这还好……你家得是什么样儿？”曲青竹反问，脑浮现了一个画面，实在不敢想象了。

但是戚一对收拾家务是一窍不通，经常把曲青竹的衣柜得七八糟，更有时候，曲青竹上班，西装上都有了褶皱。

戚一摸摸鼻，“其实我觉得还好。”

她了，不着急痕迹的，手指贴在曲青竹的腰上，摸了两，：“你放心，我今天一定把家里收拾好。”

然后，啧啧，朋友就把所有的工作给金丝雀，哄金丝雀学习，给她理家产，听说前几天金丝雀忍无可忍要回去当社畜，还半夜离家走了。

曲青竹发了个语音：“辛苦了。”

曲青竹：【你能净吗？】

啧啧，她现在成了贤妻良母。

戚一：【不辛苦，我很快就完了。】

戚一：【我要是净了，有奖励吗？你会让我一直住在你家里吗？我可以每天给你收拾房。】

然后……

主要就是聊聊最近的发展，说说各自的，戚一得意的、又很炫耀地说：“我女朋友，就上次跟你说的那个，‘乔薇小’珠宝公司的总经理曲青竹，我把她追到手了，你跟你女朋友怎么样？”

……

她想起来，以前有关系好的朋友，跟她年纪差不多，快三十岁了，因为工作太忙没时间谈恋，就去养个年轻有活力的小妹妹，跟养金丝雀一样。

戚一回去的路上就叫了家政，指挥着人把方方面面收拾净，要不是怕曲青竹说，她能把曲青竹的墙重新粉刷一遍，连地板都扣了，重新换个颜。

是女朋友。

“开吧……喂，对，是我，你的还有吗？”戚一去台跟朋友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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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去我家里看看，说真的，我家里离你公司还近一些，你要不要去住几天？”戚一的邀请她。

跷二郎，着。

戚一没想到有生之年，她也当了一回金丝雀，她又了一个，多，香甜，一一个吃不够。

戚一把尘给阿姨，了果，叫阿姨吃，又顺手把电视打开，对着遥控喊：“来一首‘你七分泪七分’。”

这么想着，戚一劲十足，跟曲青竹打包票，她先把曲青竹送到公司，：“好好工作，等你回来，我一定给你一个Super surprise.”

戚一，心里琢磨着，她以前调完酒，都是帅气的一扔，叫手的人去收拾。

曲青竹要是收拾还好，家里净净的，可她要是不收拾，家里一天就能成垃圾场，戚一看着穿的净整洁，谁能想到她是个破坏王。

寻思着可以酿酒，准备给酿酒师朋友打电话叫对方送过来，刚接通，旁边的家政阿姨说：“戚小，有人敲门来了，要不要开门？”

曲青竹：【再说，看况吧。】

戚一鼓励自己，没事，把这里收拾净了，就跟试卷一样，她可以申请自己的永久居住权。

是女朋友，是女朋友了。

“也还好，就是小妹妹不听话，到跑。”朋友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