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一寻思着她是在看闻谨言说的那小说，歪着看了一，就看到上面写着“记账”，再往看有“骆一言”几个字，一条条特别清晰，全是骆一言过的事。

“待会拆，背着你拆。”陆乔薇把盒放在中控台上，到酒吧才回戚一的信息。

“你拆开就知了。”

“咳——”

“？”

“放假嘛，提前班。”闻谨言又偏跟陆乔薇聊天，“怎么突然想着来酒吧，不是说好了今天我接你回家吗，我都准备好久了。”

陆乔薇睛一亮，就像是茫茫人海中，好不容易找到了同好，小声说：“你也喜看啊？”

正聊着，她们中间多了一只手，将她们拦开了，闻谨言顺势坐在她们中间，笑着看戚一，“怎么了，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的吗？”

陆乔薇：“我又没说你是面那个，你嘛自我带啊。”

“那不可能，我们认识很多年了，我朋友都很直，钢铁直。”陆乔薇又打开手机文档，在【戚一】那一栏敲字。

这还记小本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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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乔薇在手机，坐在吧台那儿看的很认真，半天没发现她。

“就是想问问那些书你打哪搜的，其实吧。”戚一压低声音，说：“我也特别喜看这书，只是一直找不到……”

陆乔薇手指一抖，“嘛啊，吓我一。”

当然她嘴上可不能这么说，切换一模式，“好不容易放一天假，迎接新年，在外面跟朋友一起度过不是很好嘛，晚上我们在回去呀。”

“都这么多年的朋友，还送我礼。”嘴上这么说着，又期待地问她，“送的什么啊？”

戚一嗯了一声，就几秒手机弹了一堆转发分享：《酒吧老板被压的日日夜夜》、《风酒吧老板狂草夜》、《一胎四宝：酒吧老板要不停》，《风酒吧老板的翻车日记》……

“问你个事。”戚一斟酌着用词，：“我听谨言说你平时看很多书，博学多识。”

陆乔薇嗯了一声，把手机收起来，问：“怎么了？”

“没，你别张，我就是觉得你对你朋友了解的还是太少了。”谁说没觉的，我看会接吻啊。

陆乔薇稍稍坐直，“是呀，嘛？”

经历那天的事多少有尴尬，戚一原本打算直接离开，这会停脚步倚在栏杆上看曲青竹，她还是很想招惹，但是曲青竹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

曲青竹接到工作上的电话，去走廊那边接，戚一从办公室来的时候，两人撞了个正面，曲青竹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你看书呢。”戚一抬抬。

戚一很震惊，又试探地问：“那你觉得曲青竹直不直，一听她这个名字，我就觉得不太直。”

每次看闻谨言逗她的时候，不是笨的吗，怎么她跟别人一说话，就特别伶牙俐齿能言善辩呢？

“喜，就是平时找不到。”

“哎，你这人太小气了。”戚一挪到旁边位置，“你来的还早。”

“其实我也找不到，我都是青……都是请朋友帮我搜的，我朋友简直就是行走的资源库，什么都有，你要是想看，我现在就分享给你。”

再扭去看，一时见还没认来是戚一，主要是戚一今天穿的小西装，因为她太熟了，穿着略显得风。

“庆祝一不好吗？元旦狂！”陆乔薇心说你别以为我不知，你为我准备的是一箱那什么东西。

“我们聊别的，你朋友每天看这些，是不是不太直啊。”戚一试探地问。

戚老板有些想不明白，亲都亲了，好歹分个神吧，偏偏曲青竹一如既往的冷漠，撩的她心，站了一会没意思，她去里面找陆乔薇。

不是这都算？也太记仇了吧？

“这不是直不直的问题，她是谈恋这事没兴趣，也不喜那些亲密的事，很抵。”陆乔薇警惕地看着她，“你问这些嘛？你是不是话？”

戚一有些无奈，接着就听着陆乔薇很小声，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当然，我现在不能说我自己很直了，我是个变异品。”

陆乔薇人大方啊，发之前，还看看戚一，神神秘秘地：“我待会给你分享几本适合你的。”

“等等，等一，这个分享是不是问题，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戚一红微启，走的是熟女、妖的路线，“你不觉得这些分享跟我沾不上边吗？”

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