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末将告退。”

柳安想，或许，这样的君怜，才该是真正的君怜。

看着被自己伤了的右手，转而用左手端盒里的饭菜。

“七岁时，我见到树上的小黄雀，心生喜，哥哥为了我，爬上比屋还的树上替我捉小黄雀，只是在来的时候，脚不慎踩空，哥哥摔地，摔折了手。”将鱼放在小碗中，放好筷，君怜边说着边坐在旁的木凳上，不自觉地握住袖里的玉佩，“大夫说哥哥的手要静养，不能动，正好那天爹娘早早去了皇赴宴，只剩我与哥哥一同用膳。那时候，我一直在哭，是自己害的哥哥断了手。”

掸了掸衣裳上的灰，君怜站停在柳安旁，犹豫了好久，久到柳安都觉得不自在，想要从坐着的木凳上逃开。

“什……什么？！”柳安觉得自己不只是手受伤，连耳朵都坏了，靖萱……怎么会说要…要喂她……这话。

君怜本也开始用膳了，只是打开盒后，瞧见了两碗一模一样的汤，想来是厨房错放了，将两碗老鸭汤都放了一个盒里，君怜便想着将另一碗给安送过去。

“你受伤了。”

不过从家中得知端王爷与端王妃赴家宴，离开前端王爷安排厨房直接将晚膳的膳送到东厢屋里。

“对不起，对不起……”

，将银票给柳将军，随他一同去吧，本皇乏了。”

柳安刚回到屋，膳便送到了，她屋一份，靖萱屋里一份。

左手仍以奇怪的姿势拿着筷，脚边散落着破碎的瓷碟碎片，原本呈着的三块梅糕也落在不同的地方，柳安错愕地看着推门而的君怜，一时间顿在了凳上。

想解释的话被君怜打断，没成想君怜忽略了她的狼狈，转而注意她手上的伤。

手背被碰，君怜意识地全绷战栗。

“只喂了几块糕，哥哥便说自己已有饱腹，对着我挥舞了几他的手臂，告诉我已经没事了，那时候的我就傻傻地信了。”

柳安觉得她睛也现了幻觉……

奈何这筷虽然就是两细竹，但换了左手，就是不听使唤，任安如何使力，都夹不起一块菜叶来。

“靖……靖萱！”

抬起右手，柳安朝着君怜微笑，“小伤罢了，靖萱没用晚膳便来寻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端着一碗竹笋老鸭汤，君怜敲了许久的门，也不见安回应，既是厨房送来晚膳，安该是回来了的。

“我……不小心……”

离开大皇的屋，奔给柳安十万两的银票外加一瓶金疮药，“我们也算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刚才多有得罪，柳将军别往心里去，这药是我祖辈传来的，很用，拿着吧。”

日西沉，该回端王府了。

面前这人带着一脸的不可思议，与曾经哥哥那咧嘴温柔浅笑的期许模样，却是一不同。

回忆着那些曾经好的过去，君怜像是变了个人，变得明媚欣，而不是看淡一切的清冷。

看着君怜又慢慢恢复成如今的平淡模样，柳安有些心疼，忘却了自己此刻假扮的份，覆上君怜搭在桌边的手，里着疼惜。

轻叹了气，君怜走安手里的筷，“我喂你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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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安刚想张，君怜又转过，去取了放在角落的帚刷，把地上的碎瓷片扫到桌角堆起，等之后再叫小厮来清理走。

瞧了咧嘴笑得十分朗的奔，柳安心上也松快了许多，“谢谢将军。”

“之后哥哥借着游学，外去了，我便很少有机会能再见他……”

后面几日，不知会发生什么，还是得让伤尽快恢复。

抿不语，君怜将手中的汤碗放在桌上，把袖往上挽，捡起沾了灰的梅糕放在盛残渣的碟中。

与筷杠上了的柳安并没有听见门外的敲门声。

待听到房中瓦碎的清脆声音，君怜不再犹豫，推门直接了柳安的屋里。

狼藉的状况尽收底，君怜注意到了安右手裹着的纱布和隐约透着的血红。

仔细挑去鱼刺，君怜夹起鱼，递到柳安嘴边，“张嘴。”

“哥哥蹲在我前，了我的脸，笑着安我，说只要我喂他用晚膳，哥哥的手就会好了。”说到自己年纪小，一就被哥哥忽悠过去，君怜抿笑，眸光。“哥哥说完，坐到桌边张开嘴，等着我去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