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对劲，原来是这半步神在作怪。

“哦，那些失踪的女也是你掳走的吗？”余瑶问。

“女？”扶挑了语调，继而状似癫狂地仰天大笑，裹挟在周的寒气突然变得狂躁，扶的声音突然现在余瑶耳边，“是我的，怎么样，怕了吧？”

“你为什么要抓她们？”余瑶盯着在原地毫无动作的扶问，这神在塔中多年未曾作恶，怎么会突然犯事？

“为什么？”扶狂笑，“因为是她们求我的啊小姑娘，她们求我带她们离开，离开让她们苦不堪言的这世间，她们求我带她们逃离这一切。”

“真的吗？我不信。”余瑶冷冷，她试图将神识钻空间之中，如果能引燃传送咒符，她也许就能离开这里。

“不信？”扶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笑得更加狂妄，骇人的狂笑声在这方天地回，一阵浅一阵地击在余瑶耳上，她试图空间的神识被中途掐灭。

余瑶闷哼一声，灵台识府传来一阵剧痛，那寒气趁机缠绕而上，迅速勒住了余瑶的脖颈，余瑶努力保持着清醒的思绪像是被一团蛇缠绕、收，轰然崩塌声中，她觉自己的识海彻底与这方空间开始合，呆滞逐渐满她的脑海。

“害怕吧小姑娘？我半步神，若是愿意，随时都可以要了你的命，”扶的声音蛊惑般响在耳边，余瑶心中的绪像是被他彻底掌控，恐惧从心不自觉窜了来。

“害怕是应该的，小姑娘，你不过只是一个小姑娘，却要承受这般苦难，你想逃离这里的吧？来吧，到我边来，我给你力量。”扶赤红着双，乌黑的嘴并没有开合，但声音却极尽诱惑。

余瑶漆黑的双瞳渐渐失去了焦距，那席地而坐的黑发男的影逐渐淡化，再清晰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佝偻躯在厨房饭的老妇人，她转过脸，沟壑纵横的脸温柔地挤一个笑，“瑶瑶，回家了？快把去把鞋换了，晚饭上就好。”

熟悉的室，是她与姥姥生活的屋。

是啊，为什么是她？为什么被迫留在这里的人是她？为什么注定要炮灰的人是她？为什么就算付一切最后依然可能什么也改变不了的是她？

走过去吧，离开这里，离开了就不用再理这些东西了。

余瑶抬起脚，神呆滞地往前方走去。

扶脸上了得逞的笑，他支着脸，静静等待着缓步走来的少女。

在余瑶消失的那一瞬，沈芷的神也现了一瞬的恍惚。

那黑发男所在之地，现了一个红衣女，她眉冰冷，贵不可一世，但在看到沈芷的那一刻，她柔和了神对沈芷一个笑，然后遥遥伸了手，唤：“阿芷，过来。”

“巫霜！”沈芷迈步要走过去。

“对啊，过来，你很想见我吧，来吧，过来。”“巫霜”继续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