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一个化神打？”余瑶恼，云家的人真是不要脸，“你们云家欺人太甚！”

“你跟我打，我不用修为。”云阜盯着顾扶辛快速接，这个人给他一似曾相识的觉，但他确实没见过这个人。那能让他似曾相识的……只有浩瀚修炼中，与他势均力敌的者，他必须与他打！

“那也不行，你一个几百几千岁的老，他上还有伤，你这是趁人之危！”顾扶辛刚在乾元梯上受了那么重的伤，服了药都没新鲜，哪能又打？

“徒儿，不得无礼。”清元言制止余瑶言语间的不当，“云阜老是你前辈。”

余瑶生气地别嘴，化神对战凡人，这算哪门的前辈，这个糟老本就是坏得很！

顾扶辛本就偏脸向着余瑶，他只消垂睑，便能将少女小脸微红据理力争的模样悉数收中。

少女小小一只，浑炸地试图将他护在后，生动而有趣。

若不是时机不对，他真想好整以暇地继续看着。

“那好，他上有伤，你上没有，你来跟我打！”云阜目光转向余瑶，语气里带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偏执，“你筑基中期，我也用筑基中期，公平。”

公平你个大鬼啊公平，余瑶不假思索就要说“不打”，却听见顾扶辛轻声唤她，“师。”

少年顺着，鸦羽般的睫扫，如翼般轻颤，他语气中带着于心的动容，“师不必如此，我跟他打。”

在余瑶脱要答话的时候，顾扶辛意识便叫住了余瑶。

余瑶心思单纯，必然会答应云阜的比试。虽然坐山观虎斗是他喜的，但不知为何，他不能让余瑶替他挡这场战，她不是云阜的对手。

“好！”云阜立刻应，剑在空中快速飞舞，最后一剑落，一张金剑文便悬浮于半空中。

云阜用剑划破手指，弹一滴血珠到剑文当中，剑文金光一闪，血珠化作血丝线，缠绕于半边符文之上。

云阜剑气一扫，便将符文推到顾扶辛面前，“签了它！”

炼气为笔，化灵为言，剑修的生死状。

余瑶抓住顾扶辛抬起的手臂，阻止：“不要签。”

顾扶辛伸手要推开她，但少女纤细的手指扣住他的手臂，使了筑基的力，他一时没有推开。

一直以来，顾扶辛走在一条晦暗无光的路上，一路往前，看不到终。父亲惨死，母亲被杀，他背负着无法言说的秘密走在腐溃败的泥淖中，等待埋藏在暗伺机而动的淬毒视线扑将上来，然后慢慢地、折磨着，将它们一全碾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