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我…”稚离语无次，忙撇开视线，扭过不敢再望，神智渐渐清醒，才懊恼自己总是不经意间就丑态百。

如今再次跪坐着，一连串的动作，已成了刻骨里的习惯，膝盖不会再痛，也不会再晃动，只是这般跪着，从前侧可以依靠的和后严厉的父亲都已不在了…

稚离便也跟着坐在案前，其实以前爹爹很是惯着自己，很少像舒辰那样跪坐，多半都是娘亲打了掩护，爹爹也睁一闭一，如今在温舒辰面前反倒拘谨起来，挠挠，学着温舒辰的模样跪坐在蒲团上。

温舒辰笑着摇了摇，还未待开，见稚离又皱起眉来。

听了温舒辰的一番提，虽然心有不甘，但事实上也说的确实在理，天功法，都是日夜积累，那些妄图走捷径的人，最后都没有落得好场，自己最近这段时间确实心浮气躁，温舒辰提的一都没错。

但是不得不说，温舒辰的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不可言明的风雅，此时跪了蒲团，温舒辰自上垂落的两条缎带正跨了肩，她抬手将挽发的缎带拢到后，修的颈泛着皎白的柔光，不觉间又增添了几分如仙的飘逸，微微颔首，将前的裙摆轻抖抚平，纱质的外披透秋日的，将她纤弱的双臂映得隐约可见，她便罩在中，柔柔俯，将几案上的书移开，取了漆盒里封着的密卷，置于案上，青葱般的纤纤玉指徐徐将卷轴展开，那优雅沉寂的模样直叫人移不开目光。

开心极了的模样。

“那盘坐着便是，学我作甚？”温舒辰苦笑。

自己常常是任凭爹爹罚训斥，也从不服喊疼的倔模样。现在想起，不可思议的竟有怀念的滋味。

“那卷里的容，可习得懂么？”温舒辰合了手上的医书，望了望稚离。

“是了，同你一起才知…什么叫天上，什么叫地…”稚离将埋得更低了些。

“阿离…”温舒辰皱皱眉，有些话，还是要安顿与她：“那卷我并不会带了去，如此也可算是赠与你的，武艺益乃是日久年积累的，你如此急不可待，该是知此为不可取。”温舒辰实在想不通，她为何如此急切，既然温家再无后人可习，赠与她，也无妨，但倘若她练功时，也是如此浮躁心，定会本末倒置，害了她，也坏了自己大事。

“在想什么？”温舒辰皱皱眉，其实有一瞬间，温舒辰也觉到了不自在，因为稚离中那一抹炙的视线，竟和庆启打望自己时的目光有几分相似。

“舒辰，我麻了…”稚离低盯着几案上的卷，羞恼着转移了话题。

“习惯如此…”稚离掩在袖的手不禁握了握，“我想…舒辰你小时候定是吃了不少苦的…”

“是吃了些苦…”温舒辰叹了一声，抬

“什么呆呆痴痴的…”温舒辰笑着提醒了句，眉如墨画，面如秋，说不的空灵清逸，见稚离仍旧一副呆傻模样，温舒辰敛眉掩轻咳了一声，稚离才回过神来。

“如此甚好！”稚离的眸亮了亮，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懂之七八，不懂之，才想付诸于行动，慢慢推演琢磨。”稚离小心翼翼抚了抚漆封盒。

吃苦么…温舒辰回想起儿时，爹爹总是执了藤条，督促着妹二人识书仪，因着先皇允诺，妹二人之中，必大统妻，自那时起，几乎她们妹的童年，便是在爹爹掌中的藤条度过，如今回忆起，似乎自己打小就一直是这讨人厌的。不像那般会撒，惹人怜惜，

“我是习惯如此而已，你只看书，莫要让那些繁文缛节束缚了。”温舒辰笑了笑。

温舒辰敛眉想了想，便提议：“不如你讲与我听听？兴许我也可以助你梳理些思路？”

“过来，你总想些许多，有那时间，不如我们再仔细捋捋其中理，就算能对你有些许益，也是好的。”温舒辰提起裙摆，转跪坐在几案前的蒲团上，便拍了拍侧的蒲团，招呼稚离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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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好！我总觉着舒辰你博学多识，许多事，经常是一语中的，舒辰你若是练得武，我想，定也是个人人嫉妒的英才！”想了想温舒辰举剑的模样，稚离不禁痴痴地笑了笑。

“也不好！练武的，都是人，泥里汗里摸爬打过来。舒辰你现在便是最好，也怪我，总胡思想的…”稚离虽然嘴上打趣，但是脑海中，温舒辰举剑的模样还是印在了她的心底，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