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泪，站在，茫然无措。

沈清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一只手狠狠住，那手有千万斤重压，叫沈清疼得无法呼。许意什么时候这么哭过？沈清检索自己的大脑，在所有关于许意的回忆里，找不到她这样哭的容。她以前为了逗她，假哭，拼了命挤两颗金豆豆，就吵着闹着要她哄。如果她一门心思写作业，许意就会哭得更大声，最后不知怎么着自己还真被气到，汪汪大哭。有一回沈清自己也被许意急哭了，两个人就在许意租的房里对哭。

许意吵着闹着说，沈清你不我，你光写作业不理我。

沈清也哭，说，许意你烦不烦，你不作业我还要作业。

最后两个人都觉得特逗，又笑了。

许意很少哭，沈清关于她的记忆总是一张张笑脸，开心的，得意的，鬼机灵的。

像今天这样，好像整个人被空了一般掉泪，是从来没有过的。

虽然还没见过许意的丈夫和女儿，但沈清心中已经把这两个人拉了黑名单。怎么亲见到她过得不好以后，沈清的心也没有丝毫好转呢？

所以说沈清觉得自己有病，还病得不轻。

许意没听懂沈清的话外之音，略有担心地问：“不好吗？”

沈清嗤笑一声，懒得多说，她一打方向盘，问许意，“去哪儿。”

许意神寡淡，说：“附近的茶店？”

沈清还蛮惊讶，问：“你喜喝茶？”

许意摇了摇，说：“没怎么喝过。”

“哦。”沈清说，“给我三分钟。”

她把车靠边停住，打开手机，载了一个大众评，输茶两个字，然后评分和距离开始检索。喜茶蛮近，但人多。沈清看中了小眷村，开了地图，开了导航，车就往那边去。

开车的时候，沈清把手机丢给许意，许意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沈清说，“挑等会喝什么。”

许意拿着沈清的手机，很轻，但是莫名的有手。

沈清瞥了她一，“愣着嘛？看呀。”

许意伸指尖在屏幕上动，一行一行往拉，样繁多，叫她缭。她问沈清：“你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