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不等他说完，嗤嗤地笑了两声：“别说这些了，我这次回京，本是为了手足之，可是景藩啊，竟把我当贼似的防着，所以我不得立刻离开好让他放心呢。如果他愿意，就叫他辅政去吧。只要这天仍旧安稳，江山依旧稳固，那位谁坐不是坐。对吧？”

手上稍微用力握住了对方，蔡风试图睁开睛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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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风叹了气，酒力让他有些放松，竟不再似先前般拘谨。

及至在秋浦差错误会了彼此，那痛楚锥心刺骨，后来豁然开朗解开误会，又仿佛重生一般。

秦王看着面前醉颜酡红的蔡风，又想到那天在神鹤园林揪住自己挥拳击落的赵景藩，这两个人为了郝无奇，一个宁肯拿仕途去博，一个更厉害，甚至不惜为她那劳什的断龙崖，弃命于不顾。

酒力发作，蔡风也不再藏着，便语声糊地：“是啊。是为了小奇，是想靠她近些，是因为……”因为当时他看瑞王也留意了无奇，心里有些害怕，生恐自己晚了一步。

“幸运吗？”秦王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把酒盅放，似笑非笑地说：“兴许吧。”

手指探来探去，握到一抹腻的缎，蔡风探寻过去，终于在缎底，他摸到了微温柔的一只小手。

蔡风人还么醒，闻到这香气，心里一丝绮念便浮了上来。

于是蔡风放弃了去看，只用手去及，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细瘦的腰肢，还有那沁人心脾的香气，一切都是这么熟悉。

赵景华又嘬了一酒，才：“没什么，只是瑞王谨慎，他跟太的又好，怕我会趁机什么吧，所以让我把这个位让给皇太孙。”

他问：“王爷、没有过一个人吗？”

沉默了片刻，秦王说：“喜之人嘛自然是有。至于……”

没想到到底还是晚了。

蔡风隐隐约约听见这句：“那王爷、实在是、幸运之至。”

蔡风听他说的这么明白，心中滋味复杂。

“小奇……”

也许已经无望。

蔡风醉了过去，后来的事一概不知了。

蔡风喃喃地唤了声，试着抬手想要找到无奇。

蔡风觉着这是在梦，但若是，这自然是个梦。

蔡风听了他的话，不知怎么，心里越发沉甸甸的。

蔡风想了想，中透些不忿之，不由：“瑞王殿也太能自作主张了些，他这么竟是何意。明知皇太孙年纪尚小……如今皇上已经把摄政之职给了瑞王，倘若将来是皇太孙继位，那岂非还是瑞王把持朝政……”

但他秦王的命，需要留着去别的事。

恍惚中只听秦王：“有一件事，我不太明白，当初你在翰林院本前途大好，怎么就去了吏？真的、是为了那个小丫吗？”

“小奇……”他又叫了声，缠绵悱恻的，“平平，平平……”

赵景华笑了笑，自嘲般说：“这辈，本王恐怕都不会知那是什么滋味了。”

他心里最想的自然是那个人。

但就在双微睁的瞬间，他又忙停了来。

秦王自个儿给他们两人斟满了，：“所以本王要跟你痛饮一番，以后我离了京，再不知何时回来，甚至不知有没有机会再回来……来来，喝！”

一连喝了几杯闷酒，已经有些神智昏昏了。

在车上蔡风睡了过去，等到再度有所知觉的时候，鼻端却嗅到一熟悉的甜香。

蔡风说到这里，想到当初的默默守护，还以为跟她有结果，所以甘之若饴。

他仿佛觉到自己被扶着了楼，他还想自己走，只是已然无力，恍恍惚惚腾云驾雾一般，似乎又上了车。

不，他不能睁开睛，如果这是梦的话，一睁开双岂非就醒了？醒了的话，他朝思暮想的人就不见了。

“小奇……小奇！”不知从哪里涌一力气，蔡风猛然翻，将旁边之人压住。

他竟不知自己将来会何去何从了。

可是一直到如今，他跟无奇之间一波三折，非但有瑞王不可逾越的拦路虎，如今更多了家人的阻滞。

赵景华：“唉，看不风也是这般痴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