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打扮，一看见是个俊俏雅贵的小公在跟前儿，不免错愕，忙站起来。

其中一个却是去过皇都的，打量无奇上的衣裳，便忙也拱手：“有礼有礼，这、敢问可是皇都国监的太学生？”

无奇笑：“正是，我跟我两位兄听闻少杭府风景秀丽，故而特来游历，方才听二位说起此地似有奇事，我等甚是好奇，不知究竟是怎么样，可否愿意跟我等细说呢？”

能国监，自然是非富即贵，将来也是前途无量，平日里这些人想见还见不着的呢。

何况无奇相貌众谈吐风雅，这些客商们格外的肃然起敬，忙请她落座。

这会儿蔡采石用手肘抵了抵林森，低低叮嘱：“你可吃的斯文儿，别丢了国监的脸。”

林森给了他一个白。

此刻那桌上，本地人对无奇：“我刚才所说狐狸郎君，其实也是前不久才传来的，据说虞山上藏着个修行千年的狐狸，想要娶人间的新娘，所以才在上杭府找寻，据我所知，这几个月里已经有三四个女孩莫名其妙亡了，都说是给狐狸看上，勾了魂去的。”

无奇问：“这几个女孩儿是什么来历？”

“说来都是本地有有脸的大人家之女，平日里也是大门不二门不迈，好好就死了，若不是狐狸又是什么？”那人说着，便又掰着手指：“一个，是本地富商孙盤的独生女儿，一个是苏守备的侄女儿，还有一位是辞官隐退虞山脚的翰林院王学士的孙女儿，尤其是那位王小，她的未婚夫是县衙邓主簿，因受不了这个刺激，已经半疯了！实在是人间惨事。”

蔡采石跟林森听了很震惊，林森连面都忘了吃，半晌才问：“居然连守备家的女孩儿也遭了殃？”

守备可算是这少杭府的武官之首了，地位远在捕之上，甚至比知县还要煊赫，要说不是狐狸动手，一般的人是绝对不敢撩虎须的，也没有那个能耐登堂室。

那人听见林森的话，：“可不是嘛？不过……说来也有奇怪，起初孙家的女孩儿跟苏守备的侄女儿都已经葬了，孙家对外说是得了怪病，苏家说是急病而亡，后来才传说是因为狐狸郎君才死的。却也不知真假……夏知县在的时候曾想叫仵作验尸，但三家一概都拒绝了。”

另一人：“当然了，都是金玉贵的小，怎么能给人随便翻看呢？虽然已经死了，但那也是关乎家族门楣的事儿呢！”

无奇眉锁：“那狐狸郎君的传说又是怎么冒来的？”

“我也没法儿说真切，有的说是受害者家里的人瞧见一个狐狸脸的男……也有的说是那发了疯的邓主簿说的，总之一夜之间就传的沸沸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