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棠坐在书桌后面，神采奕奕，睛比书房里的灯光还要亮，和白天睡不醒的样简直判若两人。

程湛兮生钟固定，到就上打架，她只来得及说一句“早休息”，便陷了梦乡。

午两，睡饱了的郁清棠自然醒，坐在餐桌前捧着粥碗小地喝粥，空的胃得到了补充。

程湛兮：“我想陪你。”

程湛兮把困得泪婆娑的郁清棠从前往卧室的路上截住，着她坐到餐桌前，说：“先吃早饭。”

生活偶尔也有无奈的时候，譬如现在。

第二天早上六，程湛兮醒过来，枕边冰冷，没有另一个人睡过的痕迹，她披上外，再次书房。郁清棠还是昨晚那个姿势，动都没有动过，如果非要说不同，书房里的咖啡香气更郁了。

这一年她们又路过了很多新的人生，于舟和向天游见过彼此的家了，准备择期订婚，想请她们俩参加订婚宴；李岚回国了，履历光鲜，在一家外企当，她回国后请郁清棠吃了饭，小姑娘变化很大，穿着职业装，事雷厉风行，那颗漂亮的鼻尖痣为她增添了一丝成熟女人的妩媚风。

程湛兮在台搬盆，就听到郁清棠在卧室喊她名字，她放盆，快步房：“怎么了？”

程湛兮：“……”

郁清棠没有问她和连雅冰怎么样了，少年时的恋太多都是无疾而终，说不定李岚已经忘记当年那段还没开始的。

郁清棠俯在她额吻了，轻手轻脚地去带上了门。

程湛兮说：“那我们明天去庙里烧个香，让菩萨满足你的心愿。”

郁清棠十指如飞，在键盘上如同蝴蝶扇动羽翼，行云地敲完一个段落的句号，习惯去端右手边的咖啡，摸到玻璃杯才发现不对，她扭看向一旁，程湛兮已不知在她边站了多久。

她合上电脑，伸了个的懒腰：“困了。”

程湛兮神犹豫，郁清棠站起来，把她半搂半推地送回了卧室，手脚都掖被里，轻轻拍着被，柔声：“睡吧。”

郁清棠笑：“不知。如果成了我应该有喜酒喝。”

郁清棠说：“去睡吧。”

有的事只适合夜晚，而且了一件就没法另一件的事。好在赶稿的时间不，等这段时间过去后，郁清棠就能回到正常的作息了。

程湛兮躺来陪她睡回笼觉。

郁清棠总是半夜写稿，尤其是快到稿日期之前，昼伏夜，咖啡一杯接一杯，睡一觉起来郁清棠刚关电脑，准备睡。她也算文艺工作者，知创作依赖灵，而大分作家都是夜人静的时候灵最旺盛。

郁清棠笑着打了她胳膊一。

程湛兮挑眉：“这是要再续前缘？”

后来郁清棠和连雅冰偶然聊天得知，连雅冰就在李岚当的那家外企工作。

她昨晚睡前有先见之明地先煮了粥，现在只要两个粥的小菜就好。不到十分钟的工夫，程湛兮从厨房来，郁清棠已经趴在餐桌上睡着了，脸埋胳膊里，呼均匀，桌睡得不舒服，所以气息有些沉。

郁清棠见到她，低看了电脑右角的时间，说：“嗯？这么快就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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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灵来了废寝忘的不止郁清棠一个，程湛兮有次为了保持创作绪，连着好几天除了吃饭都待在画室，一天到晚连话都说不了几句，为另一半的郁清棠，在这时候也只能到谅和不打扰她，照顾好她的衣起居。

郁清棠把聊天记录给她看。

程湛兮没有对她的作息提任何异议，事实上她们俩都尽力替郁清棠调整作息，有一次郁清棠特意让程湛兮榨她，晚上早早地睡了，第二天准时醒过来，结果对着电脑枯坐了一整个白天。

一个月后，郁清棠把新书的稿传给了编辑。程湛兮直接把她抱起来放在书桌上，实木的黑胡桃书桌晃动，刚打印来泛着油墨香气的稿散落在地，郁清棠抱着程湛兮的脖，无暇去……

话音未落，她立刻打了个哈欠，角隐约泛着的光。

程湛兮认命地把她抱回房间，途中郁清棠一无所知，躺的时候迷蒙睁了睛，抓住程湛兮的手，呓语：“陪我睡觉……”

程湛兮放轻脚步上前，没有惊动全神贯注的郁清棠，她探看了对方手空了的咖啡杯，伸手拿过去，换了杯来。

郁清棠端起喝了一，温柔问：“怎么还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