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的自动窗帘拉了起来，夜被阻绝在外，屋里亮如白昼，郁清棠看清了以前没见过的细节，屏住了呼。

……

郁清棠磕磕绊绊：“不、不是，你很完。”

“往看。”

郁清棠先前以为的很舒服，在今天都成了前奏。

郁清棠看向她的脸。

郁清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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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躺在和的大床上，在昏暗的光线里，方才中断的一切暧昧自然地接续了起来。

许久，屋里的动静平复来。

几番来回，程湛兮终于放弃了这个打算，全力照自己的节奏。

“程湛兮。”

郁清棠扫了，快得让程湛兮以为她。

郁清棠睁开雾弥漫的睛，卧室里开了一盏灯，程湛兮支着脸颊看她，右手搭在被外面。

程湛兮皱眉：“我很丑吗？”

“我想抱你。”

程湛兮的睡袍被郁清棠丢在了地板上，至于她自己的睡衣，早已是这样的命运。

她的手绕到了前面，像是有自我意识地重新握住了女人睡袍的系带，一一地往外。

程湛兮上来和她接吻，把她的不自禁吞自己中，还是有零星的呜咽声来。

她们接吻，从轻柔的碰到爆炸的纠缠。

她修指节蜷了蜷，声音轻若未闻：“……可以么？”

程湛兮在被里牵起她的手引导她，郁清棠将手拿来挂在程湛兮脖上，搂得更，脖向后仰一优的曲线，一心迎合她。

郁清棠从抱着程湛兮的脖，到手臂垂在旁边，指节曲起用力抓住的床单，后来因为挣扎激烈被程湛兮捞过一只手，十指相扣压在。

“嗯？”

她以为结束了，没想到刚开始。

程湛兮低看她的手，再抬起来看郁清棠乌黑邃的睛。

她在渴望一些什么。

程湛兮有心让郁清棠支在自己上方，但郁清棠没吻两，便着气往旁边倒，非常自觉地准备承受。

“程湛兮。”郁清棠比方才更急地唤她的名字，伴随着睛张大的轻微茫然。

郁清棠意识收回目光，立刻垂帘，好像多看一都是亵渎她的圣洁。

程湛兮的睡袍带散开，丝质睡袍松松垮垮堆叠在腰间，有光浮在上面，宛如暗金的莲，雪白的，艳红的。

郁清棠听话地照，屋里陷黑暗。

“郁清棠？”

伴随着程湛兮一声应允的鼻音，郁清棠的呼重了起来。

“看着我。”

湛兮。”她的声音听起来不像平时沉稳，透着一丝急切。

程湛兮眉皱得更，说：“那你……”她蓦地想到一个可能，说，“我们去床上，把灯关了。”

程湛兮在事，只能发一声轻微的鼻音：“嗯？”

她发现程湛兮的心脏得和她一样快。

丝质睡袍的材料很，郁清棠的手在上面不自觉地连。

郁清棠抱住了她，圈着她细瘦的腰肢，脸枕在她。

程湛兮蹙起眉。

程湛兮松开她的指尖一笑，向后仰了仰修的雪颈，漉的发跟着甩了甩，地板上落几颗滴。

郁清棠站在原地不动，若不是还有呼和眨的动作，几乎以为是座雕像。

程湛兮歪了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