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困怎么办？”程湛兮xia巴低xia来，薄唇挨着她mingan的侧颈。

郁清棠toupi突然发麻，她好像意识到自己似乎引火上shen了，而且这火还没烧完。

“明天不是和林溪约好了吗？”郁清棠急急dao，生怕说晚了就来不及了。

“没事。”程湛兮将她翻过来面对自己，贴着她的唇慢条斯理地吻她，说，“很快的宝贝。”

“我……唔嗯。”

程湛兮鼻尖和唇ban都泛着晶莹，她对着洗手台的镜zi看了会儿，回到床边，用手机给自己和熟睡的郁清棠拍了张照，放到了加密相册里。

她洗脸漱kou，钻jin被窝前看了yan床tou柜的数字时钟。

凌晨三dian。

掐tou去尾，两次加起来不到一个小时，是真的很快。程湛兮打了个哈欠，把郁清棠捞jin怀里，闻着她shen上的香味安心地睡了过去。

郁清棠睡眠稍浅，休息了四五个小时，精神基本恢复，所以早上程湛兮一弄她，她yan球在yanpi底xia剧烈地动了两xia，醒了过来，低tou看见程湛兮栗se的后脑勺。

郁清棠手指搭上程湛兮的后颈，轻轻地nie了两xia。

程湛兮抬起tou，温柔一笑：“你醒了？”

郁清棠意味不明地看她。

程湛兮勾唇，重新低xiatou。

这次郁清棠勾住了她的两只胳膊，不让她往xiahua。

程湛兮看chu她不想，会意地游上来抱住她，给了她一个早安吻，柔声询问：“怎么了？是不喜huan还是不习惯？”

郁清棠：“……”

程湛兮不认为这有什么不能chukou的，更不是见不得人的事。谈qing说ai，要谈的qing要讲明白，要zuo的ai也要说清楚。

她认真地看着郁清棠的yan睛，想要确定的答案。

郁清棠的脸以肉yan可见的速度涨红，半晌，方支支吾吾地回答她：“今天不是要chu门么？”

程湛兮耐心地“嗯”了一声。

郁清棠低声dao：“我怕没力气起来。”

她光想想程湛兮要对她zuo的事就tuiruan，真的zuo了她恐怕要ruan成面条，一整天都要废了。

程湛兮听完凝神思索，好长时间没有说话。

郁清棠忍不住问：“你在想什么？”

程湛兮说：“我在想……”她贴近郁清棠的耳朵，轻笑说，“我真厉害。”

郁清棠yan眸一dian一dian睁大，仿佛随着程湛兮的话一dian一滴回忆起她juti是怎么厉害的，她颈zi染上薄粉，一路蔓延到耳朵。

郁清棠huajin了被zi里，把脸蒙住，牢牢an住touding的被角，cui促又带一丝羞赧的声音从里面传chu来：“你快去洗漱。”

“我去了。”程湛兮隔着被zi告诉她。

郁清棠一个人在被zi里脸红得像蒸煮的螃蟹。

程湛兮洗漱完回来，把郁清棠的睡ku从床尾捡起来叠好，郁清棠仍缩在被窝里。

程湛兮笑笑dao：“我去zuo早餐，你待会自己起床，不要赖得太晚。”

被窝里的小山包拱了拱，算作回应。

郁清棠听到关门声，小心翼翼地从被zi里钻chu来，打量房间，视线落到门kou，程湛兮gen本没走，han笑望她。

郁清棠的表qing瞬间十分精彩。

程湛兮赶在她第二次当蜗niu前，离开了房间。

郁清棠肩膀塌了xia来，双手撑着床沿，xia地还有些站立不稳，昨晚的后劲太大了。

原来有没有ganqing，zuo起这件事有天壤之别。程湛兮一碰她她就像烈日炙烤的冰山，不断地rong化成shui，把她们两个都温柔地包裹其中，程湛兮在她的海洋里肆意徜徉，像一个优秀的shui手一样掌着她的舵，又像是gaogao在上的神，制造chu一波又一波的海浪。

郁清棠挤好牙膏，一只手撑在洗手台上，不自觉地并了并tui。

她去冲了个澡，冲澡的过程中她开始后悔没让刚才没让程湛兮继续xia去，她zuo不zuo对自己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郁清棠的遐想一直到程湛兮把车停在村kou，过完新年就满四岁的小林溪扑jin程湛兮怀里才结束。

阳光很好，郁清棠手里提着带给小林溪和她nainai的礼wu，看向升起炊烟的家家huhu，饭香味弥漫着整个村落。

——她们俩起晚了，chu门前又在玄关卿卿我我了好一会儿，到这边差不多吃午饭。

程湛兮带了两个半熟的荤菜，让林溪nainai一块炒了，郁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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