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学习太辛苦了，到dian就熬不住了。”

是么？

郁清棠心里闪过一丝狐疑。

但程湛兮说什么她都是相信的，所以压xia了怀疑，那就……看星星吧。

她仰起了tou。

星星对她亲切地眨着yan。

郁清棠小时候没有事qingzuo，会看地上的蚂蚁，也会看touding的星空，然后想：她的妈妈会是哪一颗，会不会像故事里说的那样在天上静静地看着她。

她会不会也想她？会念着她有没有平安健康地长大。

后来渐渐的就不看了，星星只是亿万光年外的宇宙天ti，她看到的光可能是几百年前的光。人活着是需要一dian浪漫和幻想的，郁清棠没有。

郁清棠把视线从最亮的那一颗移开，垂xia了yan帘。

在越gao的地方，人会gan觉离天空越近，程湛兮看着浩渺如烟海的星辰，gan觉它们不是悬挂在天上的，而是往shen上披了一条绚烂银河，置shen无垠的星海。

“你相信人死后会变成星星吗？”她听见郁清棠很轻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我相信。”程湛兮没有转过脸，用同样的音量回答她。

长久的沉默。

程湛兮偏tou看她，郁清棠抱着膝盖，不再看星空，而是看着草地。

程湛兮把撑着的手从地面收回来，柔声问dao：“怎么了？”

郁清棠低低地说：“如果地上是她不喜huan的小孩，她是不是就不会chu现在天上了？”

不喜huan的小孩？

是在说她自己么？

程湛兮十分诧异，心kou传来闷闷的疼痛gan，轻声dao：“你怎么会是她不喜huan的小孩？你妈妈如果能够见到你，她肯定会很gao兴。”

“是吗？”郁清棠嗓音异常平静，垂眸看着手边的野草，揪了一genxia来，“那为什么他们都讨厌我？”

“他们是谁？”

“爷爷nainai，外公外婆，还有……他。”那个有着父亲名义的男人。

郁清棠深xi了一kou气，赶在程湛兮开kou之前dao：“你不用安wei我，也不要安wei我，我已经习惯了。我只是偶尔会想，我没有想要chu生在这个世界，我也没有想夺去我母亲的生命，他们偏偏把我生xia来，我这一生到底是为什么？”

郁清棠自嘲地笑了xia：“你不觉得很荒唐吗？没有一个人期待我的到来。”

“我期待。”

郁清棠转过脸，不带任何qing绪地看着她。

程湛兮看着她的yan睛，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我期待。”

郁清棠墨玉眸zi里起了一层薄薄的shui雾。

程湛兮说：“这个世界也期待。天空想让你看看它是什么颜se，大地想看你看看她有多么辽阔，树想让你看它怎么生长，河shui想让你看它怎么liu动，花想让你闻到它的香味，鸟儿想让你听到它怎么鸣叫，还有这些草丛里的虫zi，它们都在向你打招呼问好。你仔细地听，闭上yan睛。”

郁清棠长睫垂落，合上yan帘，侧耳去听。

程湛兮问：“听到了吗？”

郁清棠轻声dao：“听到了。”

程湛兮温柔地dao：“它们在说：huan迎你，郁清棠，huan迎你来到这个mei好的世界。”

郁清棠闭着yan睛，han泪笑了。

虫鸣声越发地响亮，盖过了营地帐篷拉链轻轻拉动的声音。

月se里，帐篷里一dao又一dao人影钻了chu来，灵活轻巧，没有发chu任何声响，默默地an照计划jin行。

郁清棠闭了很久的yan睛，再睁开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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