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白天穿裙zilou背的xinggan不一样，郁清棠脑海里的词汇量不够，否则她现在就会有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闷sao。

不能质疑的是，她穿得很好看, 睡衣也好看, 脸也好看, 手也好看，哪里都好看。

郁清棠想钻jin手机里，想钻jin她怀里，还想……让她吻自己。

“今天怎么睡那么早？”

一声询问唤回了郁清棠的遐想。

视频里的郁清棠无所遁形，乖乖dao：“没事干。”

“他们去zuo什么了？”

“看烟花。”

“我……一个人不想看。”郁清棠低xiatou。

“谁说你是一个人？”

郁清棠抬起yan帘，不解地看着她。

程湛兮说：“你把烟花拍xia来发给我，不就是我们俩一起看了烟花吗？”她叹了kou气，说，“我家这边禁燃禁放，我今年不一定能看到烟花了，还指着你给我看看呢。”

郁清棠微微睁大yan睛，迟钝地消化着程湛兮传递给她的讯息。

十几秒后，郁清棠从床上tiao了xia来。

“我去给你拍！”

程湛兮叫住她：“停！”

她颇有几分哭笑不得，郁清棠这行动力未免太迅速了一dian。郁清棠抿了抿唇，dao：“你又不想看了吗？”

程湛兮温柔dao：“太晚了，我想明天看，你明天再拍给我看好不好？”

郁清棠嗫嚅：“可是……”

如果明天程湛兮改变主意了呢？好不容易有一件自己能为她zuo的事qing，别说才十一dian，凌晨一dian她也会chu去给她拍。

程湛兮柔声哄dao：“乖。”

郁清棠又抿住唇ban，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晚上还觉得烟花没意思，现在却升起迫不及待的心qing，只因为程湛兮一句话。对程湛兮来说当然是极大的满足，说明了郁清棠对她的在意，但她似乎过于在意了。回想这段时间，除了向天游，没有听她主动提起过别的事qing，看书zuo饭发呆一成不变，好像她的生活里只剩xia等待。

等程湛兮回来。

程湛兮想了想，说：“你家附近是不是有一个古镇？”

“嗯。”

“好玩儿吗？我还没去过。”其实程湛兮早就去过，她在泗城这么久，又是个喜huan行万里路的xingzi，基本上有名没名的地方都走遍了。

郁清棠本想说不知dao，话到嘴边改koudao：“我明天去看看？”

“好啊，回来以后你给我当导游。”

郁清棠yan睛弯起来一dian，认真地diantou答应：“好。”

“我上次去那边写生，有不少景都不错，你还有没有推荐的地方？”

“我去看看。”郁清棠chukou的话变得liu利很多。

“记得拍xia来发给我，别都攒着过完年我回来一起说。”

“我……”郁清棠咬了咬xia唇，说，“好。”

程湛兮侧躺xia来，把Ipad支在床tou柜上，屏幕里她的被zi拉到肩膀，只louchu一个mao茸茸的脑袋，长发别到了一侧耳后，卧室的灯光映得她耳朵粉白可ai，小巧得一kou就能han住。

郁清棠想学她，但她没有手机支架，用手拿着，隔着屏幕和程湛兮对视。

谁都没说话，yan睛里的笑意浅浅。

有一种宁静柔和的气氛在两人的房间无声蔓延开。

后来郁清棠时常回想起这个夜晚。

对程湛兮来说她们俩真正意义上一起度过的除夕夜应该是正式在一起以后，两个人听着远方的新年钟声，在窗前耳鬓厮磨，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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