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湛兮从防护栏空隙看到打卡表上的数字，因为左手被抓得很紧，也影响了她右手拿手机的动作。

程湛兮扫了二维码付款，司机xia车开了后备箱，帮她把行李拿chu来。后座的两个人还在车里，程湛兮轻声喊shen旁的女人：“郁清棠？”

郁清棠看向她，嗓音略显飘忽地问dao：“怎么了？”

“到了。”程湛兮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到哪儿了？”郁清棠说完，自问自答地轻声dao，“到机场了是吗？”

“是的，我们该xia去了。”程湛兮打开了右边车门，牵着郁清棠一块xia车。

司机把行李箱推过来。

程湛兮：“谢谢师傅。”

“不客气。”司机上了车，把chu租车开走了，停车位很快被xia一辆挤占。

程湛兮单手搭上行李箱的拉杆，从玻璃看jin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

“我们jin去？”

“……嗯。”郁清棠在门外犹豫了一秒，跟随她jin了机场大厅。

离登机还有两个小时，程湛兮不紧不慢地去柜台办理登机手续，顺便托运行李。柜台小jiejie把她的shen份证接过去，程湛兮偏tou对心事重重的郁清棠dao：“要不要来京城玩几天？过几天我再送你回来。”

郁清棠摇摇tou，低tou看程湛兮的脚尖。

程湛兮nie起她的脸，让她抬tou看自己，dao：“你怎么了？”

郁清棠还是摇tou：“没。”

程湛兮一个任xingdao：“我不回去了。”

郁清棠心思动了动，理智盖过了qinggan，低柔哄dao：“不行，你不是说有工作？”

“不zuo了，反正我又不缺钱。”程湛兮故意赌气dao。

“你答应了的。”

“我反悔了不行吗？”

“不行的。”郁清棠声音还是柔柔的，和她讲dao理，“人无信不立，答应的事一定要zuo到。”

柜台小jiejiechu声打断这对鸳鸯，公式化kou吻dao：“程女士，您的登机手续办好了。”

“谢谢。”程湛兮一秒对柜台展lou礼貌笑容，收起证件和登机牌，拉着郁清棠走到旁边。

她晃着郁清棠的手腕，继续任xing：“我真的不想回去，我舍不得你。”

郁清棠柔声细语地哄着她。

哄得久了，郁清棠低落的心qing好转，而程湛兮也假戏真zuo，生chu比先前更qiang烈数倍的不舍来。

登机前二十分钟，郁清棠三cui四cui，程湛兮不qing不愿地被她半推去了安检kou。

郁清棠给她整理衣领，一粒一粒地扣上大衣扣zi。

机场开了空调，温度并不低，而且过安检的时候要脱去外套，扣了也得解开。程湛兮垂眸看着她认真专注的动作，没有打断她。

统共五粒扣zi，郁清棠扣得再慢，也到了最后一颗。她低着tou一动不动了许久，手重新落回程湛兮的衣领，有条不紊整理第二遍。她抬起tou看着程湛兮的yan睛，似有万语千言，最终只chukou了一句话：“一路平安，保重shenti。”

“你也是。”程湛兮说，“记得想我，想我的时候给我发消息，如果电话没接的话说明我在忙，有空了就会给你回过来。”

郁清棠轻轻地“嗯”了声。

她的指尖温柔掠过女人额前散落的碎发，从侧脸一直抚摸到xia巴，墨se眸zi里倒映chu程湛兮漂亮明艳的脸，似要将这幕深深铭刻jin心里。

“郁清棠。”女人低低地喊她。

“嗯？”

程湛兮抬起yan帘，深深地看jin她yan睛里。

郁清棠毫无征兆地陷jin女人深邃的yan神里，脑zi里chu现短暂的空白。

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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