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郁清棠的脑袋又往她肩膀上歪。程湛兮扶正她的xia巴，说：“乖，好好走路。”

郁清棠就着xia巴被nie住的姿势，仰tou看了她一yan，目光楚楚。

这种无意识的撒jiao才是最致命的。

她gen本没意识到这样楚楚可怜的yan神，在一个ai慕她的人面前，有多大的杀伤力。

程湛兮心ruan得一塌糊涂，立刻抱紧了她，轻轻拍她的背。

郁清棠yan睛抵在她肩膀上，轻声哼哼：“好困……”

程湛兮说：“咱不去学校了。”

“要去的……”

“那我们待会再去。”

“要迟到了……”

程湛兮哄着她：“我背你去好不好？”

郁清棠忽然停止哼哼。

程湛兮柔声dao：“我背你？”

“不要了吧。”郁清棠站直了，轻轻地说。她似乎也被程湛兮这句话驱散了困意，主动把手放jin程湛兮掌心，说，“我们走吧。”

程湛兮听得chu她犹豫的意动，心想她背郁清棠的那天可能不远了。

不要了吧。

她昨天晚上发消息也说过这句话，程湛兮没想过是这样轻ruan的语气，看来离视频也不远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程湛兮心qing愉悦。

gao一七班门kou。

小兔崽zi们挨个chu现在走廊里，jinru教室。

程湛兮陪在郁清棠shen边，看着尽tou那dao有些模糊的shen影，问dao：“那是咱班的吗？是谁？”

郁清棠说：“施可雨。”

程湛兮dao：“郁老师视力真好。”她状似不经意地问dao，“是先天的还是后天有意训练的？”

盲人的听力会比正常人min锐，而对于先天失聪或者从小失去听力的聋哑人来说，yan睛也会比普通人看得更远。

郁清棠说：“算先天吧。”

程湛兮惋惜dao：“我还想知dao有什么训练方法，先天的就没办法了。”

郁清棠平静地看着施可雨走过来的shen影，淡淡dao：“你视力很正常，够用就行，像我这样未必是好事。”

程湛兮笑笑，没追问，心里却在细细揣摩她的话。她指的是不是聋哑的事，还是另一件不为人知的过去。

这也是巧合吗？

施可雨近前来，乖乖巧巧地问好：“两位老师好。”

郁清棠说：“jin去吧。”又喊住她，用一本正经地语气开玩笑dao，“没带漫画书吧？”

——施可雨之前被她上缴了一本通篇大尺度的百合漫画。

施可雨立ma摇tou如拨浪鼓：“没有没有，ma上月考了，我哪有心思。”

郁清棠：“好好复习。”

施可雨：“知dao了，谢谢老师。”

她走jin教室，背对郁清棠，惊魂甫定地吐了吐shetou。

向天游又没迟到。

郁清棠欣wei地看他一yan，向天游赶在她开kou说话前，一溜烟jin了教室。

程湛兮看着向天游的背影，说：“你哪天要是对他笑一笑，你说他会怎么样？”

郁清棠认真地思考片刻，语气平淡dao：“xia次试试。”

程湛兮惊讶地看了她一会儿，笑dao：“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郁老师。”

郁清棠看着她，问：“这样的郁老师是谁教chu来的？”

程湛兮从容dao：“是我。”

两人相视一笑。

程湛兮牵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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