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问边的程湛兮：“程老师怎么看待早恋？”

程湛兮说：“支持，但我不会早恋。”

郁清棠照程式逻辑推论，浅笑：“因为你已经过了早恋的年纪？”

程湛兮说：“不是。”

郁清棠问：“那是因为什么？”

程湛兮脚步微顿，转地看了她一：“因为……”

那个时候没有遇见你。

她眸一敛，笑带过：“因为……忙着画画，申学校，学法语，没有时间。郁老师呢？”

郁清棠没注意她的神，随意说：“我也是，忙着学习。”

“郁老师学生时代除了学习没有别的好吗？”

“没有。”

“朋友呢？”

“也没有。”

“那我何德何能了郁老师的慧，竟然成了你的好朋友？”程湛兮眨了眨，笑。

郁清棠停来，目光一寸寸平静却仔细地扫过程湛兮的脸，有些缥缈，好像在看她，又好像在透过她看着遥远的另一个人，夹杂着叹息，嗓音略显飘忽地说了一句引起程湛兮思的话。

“大概是缘分。”

程湛兮表短暂地凝固了一瞬。

如果不是她确定郁清棠没有谈过恋，她都要以为自己是某个人的替。

郁清棠收回视线，神如常地往前走。

程湛兮追了上去。

周五郁清棠没有回老城区，之前答应程湛兮要陪她去郊区的小村里写生。本来上周就要安排，临时被向天游的乐谷截了胡，只好顺延到这周。

放学后她们俩一块去超市买菜，回家饭。

程湛兮负责厨，郁清棠给她打手。

材理完以后，郁清棠就没什么事了，程湛兮让她去客厅玩吊椅，郁清棠最近喜那个吊椅。她真的就像个小孩，程湛兮愿意把她当小孩着，觉当然是既开心，又复杂。

喻见星给她发消息：【妹，在吗呢？】

程湛兮一只手握着锅铲，单手打字回：【给老婆心晚餐】

喻见星：【别看有的人表面叫着老婆，实际上连嘴都没亲到】

程湛兮：【谁说的，亲到了】

喻见星：【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