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湛兮坐在沙发里，客厅的空调温度上来了，她脱了大衣，只在tui上搭了条薄毯，说：“都行。”

郁清棠转过来看着她，平静dao：“《午夜凶铃》？”

程湛兮和她足足对视了三秒钟，迟钝地眨了xia睫mao，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

程湛兮张了张嘴，几秒钟后，一阵呜咽从她的hou咙里挤了chu来。

接着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茶几的纸巾盒里chouchu两张纸巾，盖住了自己的yan睛，控制不住地哽咽chu声。“呜呜呜……”

程湛兮哭了，被吓哭的。

郁清棠怔愣在原地，手足无措了一会儿，记起来自己是吓哭她的罪魁祸首，既懊恼又自责，旋即涌上来的心疼的gan觉盖过了一切，她忙上前坐到她shen边，学着电视里男主安wei女主将她搂jin了怀里，轻轻地抚着她的背。

她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我错了，不哭好不好？”

“呜呜呜呜……”程湛兮一边chou泣一边控诉dao，“你为什么要提这个。”

郁清棠梗住。

她嘴唇微张，却不知dao要说什么。难dao说她只想逗逗她，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

郁清棠更加温柔地用耳朵蹭了蹭她的脸颊，说：“我知dao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程湛兮：“不行！”

郁清棠：“？”

程湛兮哭成这样也不耽误她理智在线，chouchou噎噎地说：“我喜huan被你吓唬呜呜呜……”

郁清棠：“……”

她哭笑不得，最终还是弯chu了一个笑容，轻柔地拍着女人颤抖的背。

程湛兮伏在她肩tou哭了会儿，觉得自己未免太过丢人，还没追到人呢，就让她见到自己这一面。她不认为这面不好，怕鬼也不是大不了的事，就是觉得脸上挂不住，在喜huan的人面前总是想注意形象的。

程湛兮an着yan睛上的纸巾，从郁清棠肩膀上抬起tou，闭着yan睛，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平时一样正常，说：“你先忙你的事吧，我歇会儿就好了。”

郁清棠没有事qing忙，即便有事，在看到这样的程湛兮以后也忘到了九霄云外。

她并不是完人，她有害怕的东西，恐惧的事wu，会在鬼屋回来后听到自己提起恐怖片的名字吓得直接哭chu来，可ai又可怜。郁清棠油然而生了一种保护yu，想怜惜她，想把自己心尖上最柔ruan的红全无保留地交给她。

程湛兮看不见，但她能gan觉面前的光线一暗，郁清棠靠近了她，接着她的脸颊被两只手捧起，女人温凉的指腹动作轻柔拭去她脸上的泪shui。

郁清棠俯shen过去，闭上yan睛，在程湛兮的额tou落xia一个轻吻。

程湛兮愣住了。

郁清棠再次拥她ru怀，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程湛兮松开手，yan睛上的纸巾掉了xia来，反手抱紧了她。

……

“《Friends》可以吗？”郁清棠拿着遥控qi，站在电视机屏幕前。

程湛兮yan圈泛着不易察觉的红，抱着毯zidian了diantou。

郁清棠选中第一季第一集 ，anxia播放后中止，跟随程湛兮的指示把她家的零shi饮料翻chu来，放到茶几上，最后程湛兮掀开毯zi，拍了拍shen边的位置。

郁清棠坐了jin去，程湛兮放xia薄毯，掖了掖毯角。

郁清棠拿起遥控qi，正式播放。

《Friends》中文译名《老友记》，和《午夜凶铃》一样，也是一bu郁清棠有所耳闻的影视剧，十分chu名，只是她没有兴趣去看，她唯一的ai好，更确切地说是唯一专注的，只有学习一件事，与世隔绝。

在京华大学读书时，她那几个室友忙归忙，还是会看看小说和影视，chou空买买专辑，以作gao压学习的排遣。唯有郁清棠图书馆、shi堂、宿舍三dian一线，独来独往，耳朵里sai着的耳机唱到哪听到哪，过着无qing无yu的人生。

郁清棠看着yan前的mei剧，手上干脆利落撕开niu肉干包装的锯齿。

程湛兮在旁边捧场地用力鼓掌：“哇，好厉害。”场面十分之浮夸。

“……”郁清棠把niu肉干saijin她嘴里，堵住了她的嘴，程湛兮笑弯了yan睛。

郁清棠也笑了。

她把程湛兮嘴里的niu肉干拿chu来，就着她的手让她咬了一kou，之后替她拿着。

她ti会到了程湛兮投喂她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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