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洗碗。”郁清棠用完餐后，一如既往地收拾起碗筷盘zi。

“好。”程湛兮目光追着她，看她的背影，看她扬起的衣角，心中便充盈起无限温柔。

她手撑着侧脸，目光柔ruan地望着厨房的方向，很久都不动一xia。

郁清棠从厨房chu来，程湛兮把手放xia来，顺势抵在唇边，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怕xielou自己yan中过于nong烈的qing意。

“chu去散会儿步？”程湛兮温柔提议dao。

郁清棠摇tou。

“那你在屋zi里溜达会儿？”

diantou。

“我……”程湛兮指了指厨房的方向，看着郁清棠便止不住弯起眉yan，再次清了清嗓zi，才能把话继续说xia去，她dao，“我去和面，晚上准备包dian饺zi。”

“上次的吃完了？”

“还剩一dian，我包dian别的馅的，你把茶几上的荸荠给我，要削了pi的。”

郁清棠替她拿jin厨房，好奇地问：“这个也能包jin馅里吗？”

“可以的，切小一dian的丁。”

“我来吧。”郁清棠自告奋勇。

程湛兮han笑应允。

她正是打的这样的主意。

郁清棠在厨艺方面明显有很gao的天赋，看起来也不是懒得烧菜的类型，只是提不起兴趣。她对什么事都不gan兴趣，唔，除了自己——好朋友shen份的自己。

不提好朋友还好，一提好朋友，程湛兮就觉得这事的发展有dian怪异。

她是zuo好了持久战的准备的，从朋友zuo起，但朋友和好朋友是有区别的。这周之前，她充其量算是郁清棠的普通朋友，这周之后，她就仿佛是郁清棠这辈zi唯一认定的朋友，任她搓圆nie扁都不生气。

对郁清棠这样自我封闭的人来说，和她谈恋ai也不过如此程度了吧？

郁清棠在程湛兮的引导xia，reqinggao涨地将削了pi的荸荠切丁，中途不忘给程湛兮投喂。

程湛兮在往面里加shui，腾不chu手，dao：“你也吃，反正有很多，我们俩吃不完。”

郁清棠福至心灵dao：“所以你才决定包饺zi吗？”

程湛兮望着她灿烂一笑：“聪明。”

郁清棠面颊微红，yan神里也亮起光彩，泛chu些许的不好意思。

程湛兮心念一动，继续用赞扬的kou吻笑眯眯dao：“我们郁棠棠怎么这么聪明的呀？”

郁清棠脸腾地红了，迅速转过去用背对着她。

程湛兮把两只手从面团上拿开，背到shen后，走过去，凑近她耳朵dao：“郁棠棠？”

郁清棠耳gen漫上红晕，接着火烧云似的一路延伸到雪白脖颈。

她几乎是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分不清是因为亲昵的称呼还是女人呼在她耳边的re气，抑或是两者都有。

程湛兮此刻极为后悔没有洗了手过来，不然就可以抱一抱她。

但不抱有不抱的发展，程湛兮稍稍离开一些，免得郁清棠因为过度害羞而原地自燃，她问：“你有小名吗？”

郁清棠摇tou。

方文姣和外公叫她默默，但这个名字只是因为她生来是个“哑巴”，不是她的父母chu于ai意和珍重给她取的。对她来说只是一个称呼，和阿猫阿狗没什么区别。

程湛兮说：“我有，我叫兮兮。”

郁清棠说：“我知dao。”

程湛兮dao：“我告诉你一个不知dao的。”

郁清棠转过脸看她。

程湛兮清了清嗓zi，仿佛演讲前的郑重准备，她说：“我有一个亲哥哥，我哥哥叫程渊兮。他比我大三岁，他chu生以后，我爸妈guan他叫兮兮。”

郁清棠好似有dian预料到后来的发展，很轻地向上挑了一xia眉梢。

程湛兮说：“过了两年，我妈怀孕，生xia了我。他们就gen据我哥取名用的那句典故，给我取名叫湛兮，那我也得有小名啊，没dao理我哥有我没有。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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