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老师。”

“嗯？”

“你冷吗？”

“……”郁清棠小幅度侧了侧脑袋，看了她一yan，声音有些低地说，“不冷。”

“那你藏得这么严实？”程湛兮故意开玩笑，“我们chu去跑步，不是zuo贼。”

郁清棠依旧把小半张脸藏着，无言地jian持着什么。

程湛兮便不再说话，由着她低着脑袋。

前台咸鱼小jiejie把桌面上的手藏到xia面，冲走过来的二位打招呼：“程小jie……”她差dian儿没认chu来旁边低着tou的郁清棠，停顿了两秒，方说，“郁小jie，晚上好。”

程湛兮大方笑dao：“晚上好。”

郁清棠停xia来，yan睛看了看她，微不可察地diantou。

咸鱼小jiejie寒暄了句：“两位chu去跑步吗？”

程湛兮说：“是啊。”

她边说着跟着郁清棠chu门的步伐，chu了楼门。

泗城的空气质量还算好，能看到天空里的星星簇拥着月亮，路灯照不到的地方亦是一片皎洁月光，蒙上了一层银辉。

郁清棠把脸从领kou里抬起来一dian，月光xiayan珠越发漆黑，问dao：“十分钟从xia楼开始算还是跑步开始算？”

“都行，我听你的。”

“xia楼开始算吧。”郁清棠本着速战速决的目的说。

“那我们从现在就得开始跑，第一段路程，先跑到天鹅湖吧。”程湛兮怕她拘谨，说完便小步倒退着跑，看到郁清棠抬tui，她转过shen去，在前面领路。

为了照顾郁清棠的ti能，她刻意放慢了速度，不时回tou看看对方。

可能一百米不到两百米吧，她就听不到后边的脚步声了，回tou一看，郁清棠停在不远处的路灯xia。

程湛兮：“？”

她走近了，发现郁清棠在大kouchuan气。

程湛兮：“……”

程湛兮尽量忍住笑意，温柔问dao：“郁老师累了吗？”

郁清棠白皙的脸颊泛红，但有运动的因素遮掩，顺理成章，她不逞qiang，dao：“有dian，跑步和走路gan觉不大一样。”

周日走山路的时候她也有dian气chuan，当时没觉得有这么累。

程湛兮顺着她的话dao：“是很不一样。”她还ti贴地给郁清棠找了个台阶xia，“平时不锻炼的人刚开始锻炼都这样，正常现象。”

郁清棠：“那我们歇一会儿？”

程湛兮说好。

跑了两百米不到，歇了两分钟。

第二个两百米，郁清棠岔了气，她手an着右xia肋，眉tou紧拧，脸bu肌肉疼得轻微扭曲。

程湛兮不敢再带她跑步了，两个人溜达到天鹅湖，又溜达回来，程湛兮第一次夜跑连一滴汗都没chu，郁清棠不用提了，脸se又白又红，白的是她本来的肤se，红的是尴尬的。

两人在楼daokou互dao晚安，各自回家洗澡睡觉。

程湛兮补了几组室nei锻炼，踩了半小时椭圆机，消耗今天多余的re量。郁清棠一个人在客厅，用冰凉的手背给自己越来越tang的脸降温。

运动是一件需要正面激励的事，和本shen的能力相辅相成。如果一个人自shen擅长运动，她ai上运动的可能xing就会大大增加，相反则会产生抵触心理。郁清棠把浅灰se运动服脱xia来，丢jin了洗衣机，看都不往那边看一yan。

她鲜少有真正讨厌的事wu，跑步现在算一项了。

郁清棠去厨房倒了杯shui，给自己消了消气，她拿着睡衣走向浴室，路过洗手间的镜面，微微一愣。

镜zi里的她正无意识地鼓着腮帮zi，像个闹脾气的小女孩。

郁清棠抬手摸上自己的脸，指尖自上而xia划过脸庞。

她闭了闭yan，恢复了平静。

浴室的shui声响起来。

脑zi依然一团乱，pen薄的被克制，混沌的相缠绕，郁清棠闭着yan睛在卧室床上干躺了几个小时，闹钟响起，她从那种似睡非睡的状态里清醒过来，nie了nie眉心，支起上半shen靠坐在床tou，打开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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