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哪个？”

很多人说艺术家的心里都住着一个小孩，所以才会创作天行空、不可思议的作品。而他们的脾气也大多像小孩，会因为要不到糖而不兴，面对越亲近的人越是如此，现在的程湛兮就是那个不兴了的小孩。

程湛兮把她平时发给爸妈和哥哥撒的表包发了几个给郁清棠，这些小人都是她亲自画的，她给他们全家每个人都画了一，每年据最新形象更新换代，只要他们用表包，就能受到自己满满的。哪怕在异国他乡，他们的心始终相连。

“果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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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意快得稍纵即逝，像一现的昙，还是让程湛兮捕捉到了。

郁清棠放笔，看着温知寒，没说话。

“嗯。”

她想立刻向郁清棠问个明白，又觉得关系不到那个份上，还有限制她自由的嫌疑。

郁清棠察觉到这样存在烈的注视，抬起。

她坐在椅里看着郁清棠，睛一眨不眨，目光几乎要化为实质。

温知寒：“还有不到半个月画展就结束了，要不这周末我们去看看？”

郁清棠解锁屏幕。

郁清棠说：“你屉里不是有糖吗？”还有巧克力和零，老是见她给来办公室的同学吃。

手机震了。

温知寒也打开了电脑。

郁清棠凭借记忆，拉开了右手边的第一个屉，里面装了一屉的糖果零。

郁老师：“？？？”

……怪违和的，违和中又透着一丝可。

程湛兮的气消了大半，声问：“郁老师有糖吗？”

程湛兮袖着双手，神闲逸，把办公桌前的空位让来。

程湛兮鼓着脸颊，表更是气鼓鼓。

她决定不搭理程湛兮，跟昨晚的童菲菲一样，喝了假酒似的，不知在说什么毫无逻辑的东西。

郁清棠：“……”

她是从哪里找到这么酷似她本人的小人表包的，难不成是大小有钱任找人定制的？这也……太无聊了吧。

郁清棠：“……”

郁清棠冷淡：“我要工作了。”

她们那一切尽在不言中的默契让程湛兮有些着恼。

郁清棠声音里透着不自知的耐心：“紫的吗？”

[程湛兮]：[程式大哭.jpg]

温知寒也没说话，但表看起来有受伤，接着变成了定。

但就是很气。

她上哪儿给她找糖去？

杯，耳朵竖得像天线。

[程湛兮]：[程式翻哭.gif]

温知寒面上难以掩饰的失落，很快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淡笑：“那工作日怎么样？我们选一天没课的午，术馆离学校不远。”

因为是喜的人，绪被无数倍放大。

郁清棠神平静：“我有事，就不去了。”

郁清棠闭了闭睛，不动声地了气，克制住把程湛兮拖黑名单的冲动，起走了过去。

“糖在哪？”

郁清棠：“？？？”

她松了气。

郁清棠缓慢地眨动了一睫，借着抿的动作，把自己角的笑意压了去。

程湛兮一本正经地胡说八：“我找不到了，你来帮我找。”

郁清棠依旧拿着红笔，说：“没关注。”

郁清棠随手拿了个绿包装纸的果糖，刚要递给她，程湛兮得寸尺地说：“我要吃的。”

郁清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