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文件名叫“只为郁而来.rmvb”，另一个叫“给孩们的教学视频.rmvb”，一目了然。

程湛兮这两天排练的是复杂版本，不仅带走位，还有很多地板舞蹈动作，倒地、跪地、、翻转，好看是很好看，就是太折磨人了。连专业的女团队员都会磕得膝盖和小青一块紫一块，更别提只是有舞蹈功底，但不是女团的程湛兮。

郁清棠：“……”

程湛兮神秘一笑，卖关：“不告诉你。”

刚在车上坐稳，程湛兮便低开手机屏幕解锁，郁清棠的像，角微勾，打字：【叮咚，你的舞蹈视频到账了。】

程湛兮单手撑着地板起，说：“我继续去练，不和你说了。”

靳斯月给她完镇痛雾，脸不太好地劝了句：“差不多行了，再练去不要了？”

靳斯月今天没有通告，盘坐在练习室角落里，一边用笔记本理工作，一边看她们练舞。

周日午，程湛兮去更衣室脱训练服，换上正式的服装，在天黑以前录好了两支视频。

一早起来收获了无数个赞，还有朋友问她为什么睡那么晚，什么时候有空去玩，最近在吗很想她等等，程湛兮翻了一圈，没有找到郁清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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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清棠不自知地嘴角微微上翘，用手机登陆了邮箱。

靳斯月假哭：“嘤嘤嘤。”

[程湛兮]：请问你掉的是这个专门为郁定制的金斧版本呢？还是那个普通的铁斧版本呢？

靳斯月抱住她胳膊继续假哭，嘤击空。

程湛兮：“大明星，人设又崩了。”

靳斯月看着她再一次往上药皱起了眉。

照她的习惯，会从顺序往，为什么要避开第一个呢？

程湛兮摆手：“我再练会儿，没多久了，晚上就得回去。”她用了一个新学到的词，“你刚才看我表理怎么样？笑得会不会太僵？”

靳斯月嗤：“小气。”

靳斯月用自己的车送她去铁站，坐在后座跟她一块看视频，看得心澎湃，今天第十次撺掇她：“吗吗兮兮？”

靳斯月：“谁啊？”

靳斯月送她到铁站站，程湛兮别后车，从检票去。

遍就录视频敷衍了事。

她想着郁清棠的，不甜才怪。

程湛兮冷酷无地拒绝：“不。”

她说：“自然的，那群小姑娘笑得都没你甜，啊我死了，是心动的觉，看不来你还有这一手。”

靳斯月：“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和我组一个女组合？限定组合，三年解散。我不想这么早回家继承家业，我还没玩够呢。”

郁清棠不想去思自己的动机，更不想在这件事上特殊相待，她轻轻地闭了睛，几秒后睁开，目光清明冷静地看向第一个视频，指尖刚碰到中央的播放键，屏幕上方来一则新消息。

最后她重新发了条朋友圈，没有图，只有文字：【晚安[月亮]】

[郁清棠]：普通的。[程湛兮]：好的，为了奖励你的诚实，我将两个版本都送给你，郁请登录邮箱查收[程式比心.jpg]

程湛兮手里的剂被一只手拿走，她抬起，看到了靳斯月的脸。

程湛兮伸一条，心安理得地享受她的侍奉。

里胡哨。

程湛兮：“我已经有partner了。”

郁清棠睛看着第一个文件，指尖在去的前一秒停住，移到了第二个，也迟迟没有开。

程湛兮眉开笑。

靳斯月：“……”

收件箱里静静地躺着两个视频，发送时间是两分钟前，也就是程湛兮给她发消息之前那一刻。

[郁清棠]：现在发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