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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飒老师，你看我这样对吗？”

“咱学校那么多老师，没见过的多了去了。”

全程观赏的七班同学已经看傻了。

“我还有好几个动作不会呢。”

“她在吗？”

程湛兮：“光叫是学不会舞蹈的，你们想不想学？”

程湛兮刚完一支劲舞，脸颊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泛红，她轻轻地着气，缓了几秒钟，走到旁边拿起手机，把音乐关了。

“啊？你只有几个动作不会，我才只会几个动作！”

男生们相对来说表现得敛一些，只是握着拳，在彼此的神中寻找共鸣。

整个场变成了土拨鼠开会现场，其余学生纷纷投来好奇和打量的目光。

“哈哈哈哈哈哈。”

刚开始总是最有的。

她转过来，奇怪：“你们怎么不说话？”

“飒老师……”

程湛兮：“Stop！”

“女的。”

……

喝的男生去了几分钟回来，整张脸兴奋得发红，说：“有人在舞！”

“啊啊啊啊啊她不会就是那个——”

“对！就是她！”

“这个老师是谁啊？为什么没有见过？”

十几岁的中生记忆力还在峰期，学什么都快，肢也相对柔，程湛兮开了音乐，先带着了一遍，有个大概印象，再把有舞蹈功底的学生挑来，让他们站在其他同学前面，她自己则站在最前面。

这一仿佛传染病似的，一蔓延到班上的女生群，网络时代，追星女孩别的不会，尖叫一个比一个会，此起彼伏的尖叫声瞬间淹没了程湛兮。

程湛兮在学生队伍里忙碌穿梭，其他班的学生在围观激吃瓜，得火朝天。

“男的女的？”

想在一节课甚至几节课学会一支舞是不现实的，而且这支舞的难度不算低，但正如程湛兮所说，锻炼为主，得好不好标不标准不重要，毕竟不要。反而是学生们的比较，想尽量把动作得更准一些，想和程湛兮一样得有力，哐哐哐帅到炸裂！

“怎么这么快就课了？”

“不是不是！”喝男同学连忙，“有个老师在舞！”

“好像是教大家舞？”

课铃响的时候，七班的学生们愣了一。

“不是不是！”喝的男同学反驳得更激动了，“是和文哥的一样的舞。”他绞尽脑，终于从自己贫瘠的大脑里搜刮一个形容词，“哐哐哐的那！”

……

他仿佛还在方才的震撼中，神发直：“这哥们，呸，这老师帅得我。”

“飒老师……”

“孩太可怜了，这么大没见过舞。”有人怜地胡噜他的。

“骑机车那个！”

“可她是个女的，咱学校有几个女育老师？”

程湛兮没再让同学列队，而是直接：“解散！”

“我们现在开始拆解动作。”

圈，占据了最佳观赏位置。

“靠！我怎么就没有遇到这样的育老师！”

“是这舞吗？”那伙男生里有个站起来，极为妖娆地扭了一腰肢，一手叉腰，两叉走了几步，引得其他男生大笑。

童菲菲的脸比剧烈运动过后的程湛兮还要红，神狂，整个就是迷妹本妹，忽然捧着脸“啊”的尖叫了一声。

“飒老师再见。”

全同学大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