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湛兮用指背蹭了蹭鼻尖，垂眸掩去底的难为。

程湛兮声音低了低，疚：“对不起。”

她应该在和家人和乐地吃月饼、赏月吧？

程渊兮两一眯，发现事并不简单。

说来程湛兮觉得这话耳熟，谁说的来着？

“是报的什么班吗？”程妈妈以为她和以前一样又去学什么稀奇古怪的技能，说，“不能和老师请几天假吗？”

“我也你们。”

程湛兮：【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早回家。”挂断视频前，程妈妈依依不舍地说。

程湛兮耐心解释：“不是我不想，我明天要上课。”

程湛兮一个人吃着月饼，兀自怀了一会儿，给郁清棠发了个消息。

他妹妹好像……

程湛兮气不打一来：“闭嘴！”

程湛兮手臂举到，画了个心的形状。

程湛兮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中秋都回不了家，但每次都是一家人一起过的。她爸妈和哥哥会特意飞到她读书的城市，一家团圆。认真算起来，这好像是她第一个没有和家人在一起的中秋。

程湛兮笑了来。

“爸爸你。”

话题又绕回到卫家，说卫玉都登门拜访了，她实在没办法。

郁清棠把手机装回兜里，不想理这位大小。

“妈妈你。”

“我有空就回去。”

程渊兮也说：“对，本来就是我不小心弯了，娶不了卫小，和你无关，男汉大丈夫，一人事一人当。”

“我就是老师。”程湛兮说。

笑她！

方文姣给她了一盒月饼，郁清棠只当不知月饼是卫玉送给他们的，坐末班车回新城区。公车上只有她一个人，她把包放在旁边的座椅上，月饼放在包包上，兜里的手机震了。

“哥哥你。”

程妈妈没多时间就消化了程湛兮当育老师去了的事，她这个女儿从小就不常理牌，过得开心快乐就好。

视频对面的平板被固定在茶几上，程爸爸和程妈妈一人举起一只手，在程渊兮比了一个大心，程渊兮坐在中间，双手在前比了个一个小心。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周二要上课，从老城区去学校时间赶不及，所以中秋当晚郁清棠便要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

郁清棠：“……”

程妈妈埋怨程湛兮：“你都离家半年了，中秋也不回来。”

“不是，我教育，我现在是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程湛兮说，“我得对我的学生负责。”

郁清棠说的，郁老师怎么那么会说话。

程妈妈沉默了几秒钟，摇失笑，说：“好吧，既然这样，我去回绝卫家，只能说你和卫小有缘无分了。”

图是一个人的红酒杯，还有吃剩一半的月饼。

程妈妈此刻还没有很意外，想了想，说：“是教画画吗？你都这么大名气了还不能歇两天？”

程妈妈说：“和你没关系，这事赖你哥，回我揍他一顿，拎着他去卫家登门歉。”

程湛兮为难神，向她妈摊了牌：“如果是前一段时间，我可能会听你的话去见卫小，但现在我有喜的人了，我当育老师就是为了追她。所以……”

程爸爸打完电话走过来，刚好听到后半截，从容接话：“娃娃亲好像是我开定的，这锅我得扛一大半。”

程渊兮立刻收敛笑意，正：“刚才妹妹问到卫家是不是快破产了，我可以回答，没有，卫家依旧如日中天。”